没那个必要。”
他身体前倾,眼神认真。
“我想聘请你,做慕氏的战略重组顾问。负责清理不良资产,整合业务线,稳住核心团队。期限一年。”
“报酬呢?”慕星晚问。
“慕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慕长风说,“还有,慕家家族基金,百分之十的托管权。”
慕星晚心里一震。
这个报酬,太重了。
重到不像聘一个顾问,更像找继承人。
“大伯,”她轻声说,“您这是……”
“这是我给你的考验。”慕长风说,“也是给你的机会。一年时间,如果你能让慕氏起死回生,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到时候,这个位置,我名正言顺地交给你。”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期待,也有疲惫。
“如果你做不到,股份和托管权还是你的。就当是我这个大伯,给侄女的一点见面礼。”
茶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茶水煮沸的声音,咕嘟咕嘟。
慕星晚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脑子里飞快地计算。
百分之五的股份,按慕氏现在的市值,值十五个亿左右。家族基金的托管权,意味着她有权决定慕家一部分资产的投向。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做成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慕家。
一个传承了三代的商业帝国。
风险很大,但回报更大。
“我需要时间考虑。”慕星晚说。
“应该的。”慕长风点头,“三天。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顿了顿,又说:“这件事,先别告诉你爸妈。等你想好了,我亲自去跟他们说。”
慕星晚点点头。
沈清又给她续了杯茶。
“星晚,”她轻声说,“你大伯是真的没办法了。慕家……不能倒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慕星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我会认真考虑的。”她说。
从慕家老宅出来,已经晚上十点了。
慕星晚坐进车里,没马上开走。她拿出手机,想给傅怀瑾打电话,又放下了。
这件事,她得自己想清楚。
手机震了,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闺女,什么时候回来?妈给你炖了汤。”
慕星晚看着这条消息,鼻子有点酸。
她回:“马上。”
车子发动,驶下山路。
回到家里,爸妈果然都没睡。妈妈在客厅看电视,爸爸在阳台抽烟。
“回来了?”妈妈站起来,“汤还热着,我去给你盛。”
“妈,我自己来。”慕星晚换了鞋,走进厨房。
妈妈跟进来,看着她盛汤。
“闺女,”她轻声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慕星晚手一顿。
“妈……”
“你是我生的,我还看不出来?”妈妈说,“从下午回来就心神不宁的。跟妈说说,怎么了?”
慕星晚放下汤碗,转过身。
“妈,爸。”她走到客厅,“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
爸爸从阳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说吧。”他说。
慕星晚深吸一口气。
“今天,慕家找我了。”
妈妈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爸爸沉默了很久。
“哪个慕家?”他问,声音有点哑。
“城南本家。”慕星晚说,“大伯慕长风,大伯母沈清。”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妈妈慢慢蹲下身,捡起遥控器。她的手在抖。
“他们……找你干什么?”爸爸问。
慕星晚把今天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从慕家的困境,到慕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