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们傅氏新能源项目的总负责人,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慕姐姐’,也是我和怀瑾非常信赖的伙伴。您说的那些……家里事,我们不便过问。但在这里,在傅氏,她是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的话,清晰地将“慕家”和“傅氏”划开,将“家族旧事”和“当前成就”划开。,而非她的家族出身。
沈女士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傅太太,说话竟如此绵里藏针,且立场如此鲜明坚定。
“傅太太护短的心,我能理解。”沈女士语气淡了些,“但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晚笙终究是慕家的人,她的婚事,也关系到两大家族的颜面和利益。当年和陈家的婚约……”
“姑母。”慕星晚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冽,“我再说一次。三年前我离开时,就已经说过,我慕晚笙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什么婚约,什么家族利益,与我无关。我现在是慕星晚,只是慕星晚。”
“由不得你胡闹!”沈女士终于失去了耐心,声音拔高,带上了一层豪门贵妇的威压,“你以为躲在这里,靠着傅总夫妇给你撑腰,就能摆脱你的责任?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就算你顶着慕家大小姐的名头,在傅氏,在傅总傅太太面前,你也不过是个需要看人脸色行事的……”
“沈夫人。”
这一次,开口的是傅怀瑾。
他从沈女士开始说话,就一直沉默地听着,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此刻,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沈女士脸上,那眼神并不锋利,却带着久居上位、执掌庞大帝国所淬炼出的沉沉威压,让沈女士未说完的刻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我想,您可能误会了几件事。”傅怀瑾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铁,砸在安静的会客室里,“第一,慕小姐在傅氏,不是‘靠’谁撑腰。她是凭‘零’的身份击退黑客围攻,凭‘夜神’的眼光推动项目升级,凭她自己的头脑和能力,赢得傅氏上下,包括我的尊重。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而非需要看人脸色的依附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慕星晚,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安抚的情绪,然后重新看向沈女士,语气更沉,更冷:
“第二,慕小姐是傅氏的贵客,是傅家欢迎的朋友。只要她愿意,傅氏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傅家也永远是她的后盾。至于您所说的‘谁也别想动她’——”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我想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在傅氏的地界,动我傅怀瑾的人,无论是谁,都得先掂量掂量。”
这一次,这个称呼不再有任何歧义。宣告慕星晚受他庇护,受整个傅氏庇护。这是一种基于实力和立场的、强硬无比的姿态。
沈女士的脸色彻底变了。她来之前,预料过傅怀瑾可能会出于惜才或项目考虑而维护慕星晚,但她没想到,傅怀瑾会如此强硬、如此不留余地地站在慕星晚那边,甚至不惜当面驳斥她,隐含警告。
更没想到的是,那位看起来温婉无害的傅太太,紧接着也开了口。
燕婉依旧坐着,姿态甚至没有改变,可她看向沈女士的眼神,却褪去了所有的温和,变得清晰而坚定,像水结成了冰。
“沈夫人,恕我直言。”燕婉的声音还是柔的,可话里的意思却硬得像石头,“您口中所谓的‘野路子’,在短短半年内,为傅氏创造的直接和潜在价值,可能比您整个家族某些分支一年的收益加起来都要多。评判一个人,看的是她做了什么,成就了什么,而不是她从哪里来,或者应该被安排到哪里去。”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是属于傅氏女主人的、不显山露水的骄傲:“星晚的能力和品行,我们夫妻心中有数。傅家交朋友,看的是人本身。至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和事,还是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