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处理事务,不是对同事的工作能力评头论足。真要论废物——”
她目光扫过赵秘书那张精心修饰却难掩慌乱的脸,一字一句:
“谁是废物,一目了然。”
“你!”赵秘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慕星晚,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求助似的看向傅怀瑾,可傅怀瑾压根没看她,只是看着慕星晚,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最后,赵秘书狠狠一跺脚,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狼狈地冲出了会议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不知道谁先“噗嗤”笑出了声,接着好几个工程师都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辛苦。
这位慕顾问,不仅技术牛,嘴皮子也利索,怼起人来简直杀人诛心。
傅怀瑾看着慕星晚,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整。他转头对技术部总监说:“今晚所有人加班,全面检查系统,确保明天上线万无一失。这个月奖金翻倍。”
“是!傅总!”技术部总监激动地应下。
傅怀瑾又看向慕星晚:“慕顾问,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慕星晚点点头,背起帆布包,走出会议室。
下班时,天色已经暗了。
慕星晚走出写字楼,晚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她紧了紧衬衫领口,刚要走下台阶,视线却被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吸引了。
车很显眼,不止因为牌子,更因为车旁站着的人。
傅怀瑾已经脱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柔和了些。
但真正让慕星晚停住脚步的,是车旁那几个孩子。
最大的那个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穿着深蓝色校服,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书包。他个子已经很高了,身形挺拔,眉眼间有几分傅怀瑾的影子,但气质更温和内敛。他下车后没急着走,而是转身,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扶出三个更小的孩子。
三个小家伙,看起来七八岁的样子,穿得一模一样——男生是小西装小马甲,女生是白色小裙子配红色小皮鞋,一个个粉雕玉琢,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
最活泼的那个男孩一下车就蹦蹦跳跳,小卷毛在脑袋上一翘一翘的;另一个男孩戴着副小眼镜,斯斯文文的,牵着妹妹的手;被牵着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发绳上还缀着小草莓,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爸爸!”
三个小家伙一看到傅怀瑾,眼睛瞬间亮了,像三只小麻雀似的扑过去,瞬间把傅怀瑾围了个严严实实。
慕星晚站在原地,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傅怀瑾……有孩子?还四个?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傅怀瑾这样的男人,应该是那种工作狂魔,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家庭什么的,大概就是联姻的对象,相敬如宾,各过各的。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傅怀瑾脸上的冷硬,在孩子们扑过来的瞬间就融化了。他弯腰抱起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动作熟练得像个老手。小女孩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肩上,软软糯糯地喊:“爸爸,我今天得了两朵小红花哦!”
“真棒。”傅怀瑾声音里的温柔是慕星晚从未听过的,他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另外两个男孩的脑袋,“你们呢?”
“我也得了!”卷毛男孩抢着说,小手拽着傅怀瑾的裤腿,“老师说我算术全对!”
戴眼镜的男孩推了推眼镜,小声补充:“我得了三朵。”
“都厉害。”傅怀瑾笑了,那笑容很浅,却真实。
慕星晚看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