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赵秘书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被傅怀瑾一个眼神堵了回去。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退到一边。
慕星晚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不是公司配的,是一台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的黑色超薄本,边角都有磨损的痕迹。她打开电脑,指尖放在键盘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那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快了。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听见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的敲击声,密集得像夏日骤雨。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飞速滚动,黑色的背景,白色的字符,在她指尖下像有了生命,跳跃,重组,排列成新的序列。
她没看任何人,眼睛只盯着屏幕,眼神专注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偶尔她会停下来,蹙眉思考几秒——那眉头蹙起的时候,眼尾那颗极淡的泪痣也跟着微微一动——然后继续。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键盘声和呼吸声。
张工程师凑过去想看她在写什么,只看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凉气。
那不是常规的修复思路。
她直接在底层架构上动刀,把那段陷入死循环的递归算法整个拆解,重新设计逻辑流。那手法娴熟得不像话,对代码结构的理解深入骨髓,仿佛这套复杂到令人头疼的系统是她亲手搭建的玩具。
“这……”张工程师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十分钟,刚好十分钟。
慕星晚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抬起头:“重启服务器试试。”
声音还是那么清淡,仿佛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操作只是随手泡了杯茶。
程序员们手忙脚乱地操作。
屏幕上,那条疯涨的红色峰值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开始缓缓下降。最后稳稳停在正常区间。
报错提示消失了。
数据库连接恢复正常。
“修……修好了?”年轻程序员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刷新页面,又刷新了一次,终于确定不是幻觉,“我的天!真的修好了!十分钟!才十分钟!”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慕小姐,你这技术绝了!比我们请的那个号称硅谷大牛的专家还厉害!”
“刚才那段重构逻辑的思路,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太精妙了!”
“慕顾问,你以前是不是在哪家大厂待过?这水平,绝对不是新人!”
慕星晚只是微微颔首,没说什么。她合上电脑,装回帆布包,动作从容得像只是完成了一份普通的报告。
傅怀瑾站起身。
他个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那种压迫感更强烈了。他走到慕星晚身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技术部那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人,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从今天起,慕星晚就是傅氏的王牌。”
王牌。
两个字,掷地有声。
赵秘书的脸“唰”地白了,白得跟纸一样。她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哆嗦着,想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
“傅总……”她强撑着开口,声音都变了调,“这……这可能只是运气好,碰巧解决了这一次。慕顾问毕竟年轻,没经验,万一以后……”
“运气?”慕星晚忽然开口。
她抬起头,看向赵秘书,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冷得像结了冰。音量,可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赵秘书,刚才数据库出问题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赵秘书一愣:“我……”
“你在旁边指手画脚,冷嘲热讽。”慕星晚替她说完,“你说技术部的同事是废物,说我是占着位置不干活的闲人。那么请问,你除了站在那儿说风凉话,还做了什么实质性工作?”
“傅氏招你进来是当秘书,不是当监工。秘书的本职工作是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