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脸为什么那样吗,就因为你哭的多 ,是不是蠢啊你。”
眼看何美玲被骂得,由原来嘤嘤嘤的小声哭泣,变成嚎啕大哭。
戴雨燕眼疾手快的踮起脚一把捂住她嘴巴,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敢再哭,我今晚给你扔门外去你信不信,还给导员建议给你换宿舍。还哭吗?”
何美玲打了个嗝,“点头后又摇头。”
戴雨燕放开她,何美玲美目含泪,“你欺负人,我”
妈的,还哭。
戴雨燕的好脾气也被磨没了,单手把她从上铺提下来是,然后扔出门外,“乖,就站在这哭,哭完回来睡觉。
要不然我揍你,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里力气很大。”
说完关上门回头,其他四个舍友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看着她。
“这你她”罗小娟最先小跑过来。
手指一会指自己,一会指门口,随后又指向戴雨燕,太震惊,震惊到失语。
“如你们所见,我力气很大,毕竟乡下出来的。不过,还请大家保密哈。”
其实保密不保密无所谓,她刻意如此,就是告诉她们,以后别跟她动小心思。
“嗯嗯,我肯定不会乱说。”
其他人也点头,表示不会对旁人提起。
田学英的眼睛闪了闪,随后垂下头假装翻书。
和自己一比,戴雨燕才像个真正的乡下人呢 。
这么大的力气 ,肯定因为常年干重活练的,她在家里指定不受宠。
自己却不一样,她自小成绩好,奶奶从不让她下地,地里的活都是兄弟姐妹的。
就连衣服都是妹妹们洗,她只要专心学习就好,谁让自己天生就是念书的料呢。
她抚了抚膝盖上上的书本,勾了勾嘴唇。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戴雨燕拉开门,看着门口冷得发抖的人,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哭完了吗?”
“完了。”
“明晚回来还哭不?”
“不了。”
再不敢矫情了,她怕戴雨燕真生气了,抓起她的衣领,就跟扔垃圾一样,把自己从窗户扔出去。何美玲想。
拉开门,“进来吧。”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也松了口气。
试问宿舍天天有个饶人休息的哭丧女,谁能忍?
程爱党狠狠剜了何美玲一眼,嘲讽开口,“嗤,被收拾老实了吧。”
正月十五都过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戴雨燕感觉天气更冷。
她脚上的棉鞋已经是供销社最保暖的,两天后,脚上依旧长了冻疮。
事实上,所有人都如此。
何美玲已经顾不得自己的脸了,因为冻疮,她晚上痒得睡不着。
还不敢哭,只能死死咬着被子,默默流泪。
她想着退学吧,不读了,可随即又想到,自己在那家人面前发的誓,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
宿舍没人嫌弃他如此。
因为她们也很想哭,脚上的冻疮白天疼,晚上痒。
太折磨人。
学校的各位领导大概也觉得天太冷, 大发慈悲的把军训时间从半个月调整到一周。
周末一到,何美玲第一个跑去给妈妈打电话,整整哭了两分钟,直到后面排队的同学不耐烦,她才依依不舍挂断。
同样,戴雨燕也打了电话到大队。
是她妈接的。
“妈,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她纳闷。
“你弟说你十五号军训,我算着日子呢,今天周末,你指定会打电话来。”
“家里还好吗?”
“你还适应不?”
母女俩异口同声问。
问出口后又同时一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