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买一点,给咱妈和奶奶,还有团团尝尝,酥糖也买点。”
两种零食各一斤,花了十元外汇劵,这玩意,还是陆斯年给她寄复习资料时,里面夹了几张。
一听这玩意十元相当于人民币十元,戴雨邦都能想象到,等他带回去,王桂芳同志听到这个价格,能追着把他捶成什么样。
她还想买点,被戴雨邦拦住,“够了,姐,够了,这洋玩意尝尝个味就行,你还不如多买特产啥的。”
不就是糖吗,他不信,外国的糖不是甜的。
哪儿的糖不是糖。
“有道理。”
两人最后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些在苏源买不到的,容易保存的吃食。
还有五封当地糕点。
这种酥酥的糕点,她奶奶肯定喜欢吃,再给二奶奶和外婆一个人带一份。
“够了,再多你扛不动。”
戴雨邦下意识的想说,你看不起谁。
最后一想,说扛不动他姐就不会买了,这钱再花下去,挨打的是自己。
“是是是对对对,再买我扛不动。”
下午,在招待所碰头,林志城的脸色不是很好,说了两句话就回屋。
戴雨燕看了同样脸色一般的好友,无声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家是正宗的京市人,听说林家爷爷还在,但从他们来到京市开始,林志城就没说过回林家住。
那时她就看出了一点苗头,林叔大概和家里关系不好。
对于戴雨燕,林珊向来知无不言,“ 我爷爷不知道我结婚,话里话外嫌弃崔毅,和我爸吵了一架。”
她奶奶是为了掩护战友,被敌人害死的。
那时,林父才十一,被送到东省外婆家。
后来建国后,老爷子才把林父接过去,已经是个大小伙,快成年的他开心的以为终于和父亲团聚。
没想到,老爷子已经有了新家庭和三个孩子。
可这几年,寥寥可数的通信中,老爷子并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后来,林志城返回了东省,一直生活在外家直至结婚。
老爷子并不满意林母,当时电话里不同意,扬言林志城一意孤行,他们结婚自己不会到场。
林志城也是个固执的,老爹没来,他依旧结了婚。
这也就罢了,更让老爷子受不了的是,自己给他安排了省总供秘书科的职位。
被林志城知道后,在电话里大吵一架,然后和组织申请调到了最偏僻,最穷的苏源。
这一干就是十来年。
戴雨燕听完,最大的感触:果然大户人家。
林珊还在愤愤不平,“他还说,我考上大学是林家的喜事,让我回林家住,更夸张的是,他想请他的战友来庆祝。
让我爸把孩子送来。
你说,你说说,他怎么想的。”
“别气了,你和崔同志孩子都那么大了,他看不上就看不上呗,反正又不一起生活,他还能让你们离婚不成。”
“你猜对了,这就是他的目的。”
哈?
还能这样?
“崔姐夫心情不好吧,快进去安慰安慰。”
明天就要走了,别夫妻俩心里留下什么疙瘩。
如果崔毅再是个想得多心思敏感的,戴雨燕甚至能想象到林珊以后的生活。
再次把戴雨邦的行李检查了一遍,又叮嘱路上跟好林志城,还给了他十块钱。
“我明天估计没时间出校门,拿着花。”
戴雨邦退开,“我有钱。”
临走时,他妈给了十块钱,他一分都没花。
这几天吃饭住宿,不是他姐掏钱就是崔哥和林叔掏钱。
“你的是你的,和我给的不一样,拿着,回去好好学习,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