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来到这里。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吴旷不是很想再提及农家的事情,转而向着徐青询问了起来。
侠魁将自己安排到这人的身边,很有可能是这人缺人,所以侠魁想要让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死人过来帮忙。
“做什么?以后可能有你需要做的事情,现在的话,先享受享受吧。”徐青说出了一句让吴旷错愕的话。
没多久之后,吴旷就明白了徐青这是什么意思,他重新戴上了人皮面具,而后在徐青的带领之下,迅速的融入到了后胜府邸的氛围之中,见识到了后胜的诸多门客。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也不用担心别人向你递冷刀子,你这段时间一直处在担惊受怕的状态之中,现在,先好好享受享受,放松一下心情好了————”
徐青向着吴旷如此的说着,同时,也是向着后胜的诸多门客,介绍了吴旷的存在。
当然,名字改了一下,叫做“金广”,是一名剑客。
原本徐青是准备直接给吴旷改名为“吴广”的,但想了想,放弃了,吴旷和吴广这两个名字相似,难免会有人展开联想,所以,换了一个姓氏,原着里吴旷潜伏在共工堂的时候,就是唤作金先生,徐青也懒得去多想了,直接用了这个姓氏。
虽然不明白徐青为什么给自己起这样一个名字,但吴旷还是选择了接受。
他遵从徐青的安排,在后胜的府中享乐。
这些年里,投靠后胜的人,其实并不少,虽说后胜在民间的名声不怎么好,但架不住其门客待遇好啊,更因为齐国和平的缘故,作为后胜的门客,反而并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投身后胜门下,享用这份富贵就是。
吴旷新来,哪怕因为徐青的关系,得以藏身于此,自然也得显露出那么一手。
按照徐青的要求,他展示了一番剑法,结果自然是赢得了不少擅长剑法的门客认可。
如此,一连大半个月。
每日里,吴旷跟着府中的门客们饮酒作乐,有时还会去临淄城内的风月场所消遣。
那些门客大多是文人雅士或江湖侠客,待人都颇为豪爽,没有农家内部的勾心斗角,也没有时刻提防的暗算。
起初,吴旷还觉得浑身不自在,总想着农家的事,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能在饮酒谈笑间暂时忘却过往的痛苦。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脸颊上的疤痕总会隐隐作痛,提醒他那些尚未查清的真相。
这日清晨,吴旷找到徐青,开门见山道:“徐先生,真的没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徐青正在案前整理竹简,闻言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扫了扫,笑道:“看来你的心态调整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竹简,走到吴旷面前,“之前不安排你做事,一是因为府中确实无事可做,二是因为你刚经历变故,心中的创伤还未愈合。若是带着执念做事,很容易出纰漏。”
吴旷闻言,心中一暖,他没想到徐青竟如此细心。
“现在你主动来找我,说明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徐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卷布帛,递给吴旷,“看看吧,把上面的内容记清楚。”
吴旷接过布帛,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墨笔详细记录着一个组织的结构、成员等级以及行事准则,甚至还有一些内核成员的画象和行踪。
“这是————”他眼中满是惊讶。
“这是秦国罗网的情报。”
徐青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罗网是秦国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势力遍布六国,连诸子百家都有他们的眼线。农家看似隐秘,一直在暗地里发展,但实际上,也是被罗网给盯上了。”
吴旷听到这话,心头凛然,又听徐青说道。
“陈胜逃出农家后,以他的能力,很可能会被罗网招揽。”徐青继续道,“我要你做的,就是打入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