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显然对青先生极为敬重。
吴旷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后胜着恢弘的府邸,他不禁在心里暗忖:“后胜乃齐国相国,青先生能在此处有如此地位,究竟是何人?”
没过多久,护卫便跑了回来,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里面请,青先生在后院等您。”
吴旷跟着护卫走进府邸,脚下的青石板路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两旁的老树垂下枝条,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穿过几座假山和池塘,终于来到后院,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正坐在石桌旁,翻阅着一卷竹简。
中年人转过头,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潭,正是中年版本的徐青。
“青先生,人已经带到。”护卫躬身说道。
徐青摆了摆手:“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待护卫离开,徐青的目光落在吴旷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可以让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吗?”
吴旷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却见徐青眼中没有丝毫恶意,反而带着几分温和。
“你不必紧张。”徐青缓缓道,“田光已经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若我想对你不利,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
吴旷闻言,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自身仿佛变成了一颗微尘,而徐青则是一座高山,所谓的仰止高山,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当即知道眼前之人绝非普通人,实力恐怕强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又想到了侠魁,吴旷最终选择相信了侠魁,抬手将面具揭了下来。
一张端正的面容显露出来,只是脸颊上有一道从左边眉骨延伸到右边脸颊的疤痕,让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
徐青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声音平静:“这道疤,是此前那件事之中留下的?”
吴旷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侠魁竟连这些都告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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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任我,就象你现在只能信任他一样。”
吴旷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真好啊————”
眼前之人和侠魁到底是什么关系,吴旷并不知道,但他却知道,侠魁很信任眼前之人。
反观于他,曾经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他,枕边之人,也变得陌生起来。
“那么你呢?你还信任你的兄弟吗?”
就在吴旷心情复杂的时候,徐青向着他问道,“这道疤,似乎就是他留下的吧。”
吴旷沉默。
当日,他听到妻子的惊呼之声,所以及时赶了过去,就看到了他的兄弟和妻子在一起,妻子更是矢口言称他兄弟欺凌于她,怒火涌上他的心头,他二话不说就选择了出手。
他兄弟不得已反抗,如果只是这样,他的脸上其实还不至于留下这道深邃的刀疤。
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遭受了致命的一击。
那是一根毒针,正是因为那根毒针,让他当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够正面承受着那一剑。
按理来说,作为当时和自己交手的人,那根毒针,最有可能的释放者,就是他的那位好兄弟,然而,从好兄弟那错愕的神情,还有之后他的一系列举动,又透露出了反常。
从被侠魁救下开始,吴旷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
复杂的话语从吴旷口中传出。
“听说他并没有死,而是逃离了农家?”徐青眼见吴旷如此神情,又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对方那位兄弟的事情,“或许有朝一日,他会来到齐国也说不定。”
“到了那个时候,你有可能会见到他。”
吴旷闻得此言,心中却并没有高兴之意,若真想要见对方,在离开农家之后,他就直接去查找对方了,也不会听从侠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