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恶多端,残害百姓,我杀他是为民除害,何错之有?倒是你,为了维护一个恶人,不惜亲自出手,难道这就是燕国太子的行事风格?”
那日在太子府,他本想与燕丹商议合作之事,可对方话里话外都藏着算计,这让他最终放弃了和燕丹打交道,道不同,本就无需相谋。
燕丹不再多言,他知道此刻说再多也无用,唯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手中剑器带着风声劈向徐青,剑风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仿佛要将徐青劈成两半。
他知道,今日要么杀了徐青,为自己的王叔报仇,维护燕国的律法;要么被徐青所杀,从此燕国的局势将更加动荡,再无第三种可能。
可就在他剑招即将递出时,却突然觉出不对,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粘稠住,象是陷入了泥潭之中,他的手臂竟难以动弹,每移动一寸都异常艰难,连体内的内力都变得滞涩起来,在经脉中流动时断断续续,象是被什么东西阻碍着。
“这是————”燕丹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疯狂运转内力想要挣脱,内力在经脉中急速涌动,撞击着经脉壁,带来阵阵刺痛。
直到内力在经脉中撞出一阵剧痛,他才勉强挪动了半寸,可就是这半寸的耽搁,徐青的莫问剑已如闪电般袭来,剑刃上的寒光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哧啦!”剑刃再次划破皮肉的声音在林间响起,那声音清淅而刺耳,燕丹只觉胸口一凉,随即便是剧烈的疼痛袭来,那疼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眼前发黑。
他跟跄着后退两步,脚步虚浮,最终还是支撑不住,重重地摔在地上,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长剑脱手而出,在地面上滑出老远,“哐当”一声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弹落在地,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起来,你似乎没有维护燕国国法的能力!”徐青看着躺在地面之上的燕丹,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
他自光挪转,又落在了懦夫秦舞阳的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似乎是在思索,要不要杀了秦舞阳以绝后患。
秦舞阳被他的目光一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心中不断祈祷徐青不要杀他。
倒是另一人,更加震惊。
“徐先生,你杀了————”
大铁锤心下震撼,看着躺在地面之上的身影,言语迟疑。
“杀就杀了呗,又不是什么死不得的人。”徐青则是平静无比,仿佛只是杀了一只蝼蚁,“他既然选择冒头,还想置我们于死地,我就不介意送他一程。至于退路,只要我们实力足够强,走到哪里都是退路。”
大铁锤嘴巴微张,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知道徐青说得有道理,在这个乱世之中,实力才是最根本的保障,可杀了太子这件事,还是让他心有馀悸。
然而下一霎,林野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那脚步声密集而整齐,如同鼓点般敲在众人的心上,让大铁锤到了嘴边的话又顿住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充满了警剔,在前前后后,遭遇到数支人数不多的小队士卒之后,这回,大部队终于是赶到了。
数百人的精锐部队,手持兵器,身着整齐的铠甲,出现在林野之中。
他们排列着整齐的阵型,步伐一致,方一现身,就带来了恐怖的压迫感,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毫无疑问,此番来者,皆是精兵,每一个士兵都面色严肃,眼神锐利,显然是经历过多次战斗的老兵。
燕丹今日选择亲自现身,自然是准备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在这里解决掉徐青和大铁锤,以绝后患。
这些江湖之人,都是他精心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