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次让秦舞阳出面,定能轻松拿下徐青,自己再在暗中观察,等徐青濒死时出手相救,既能拉拢人才,又能隐藏身份。
可谁能想到,秦舞阳竟如此废物,面对徐青的气势,连剑都没拔就直接投降,还把他供了出来。
“徐青虽强,可他连日苦战,早已是强弩之末。”斗篷人暗中咬牙,体内内力如潮水般涌向剑身。
他身为燕国太子,却从未因身份懈迨习武,为了掌握燕国命运,他每日寅时便起,在院中练剑,十年如一日,实力早已远超寻常武者。
后来遭遇六指黑侠之后,更是习得墨家剑法,实力再进一步。
放眼天下,他也自诩为高手。
他不信,自己以全盛状态,会敌不过一个疲惫的徐青。
可这自信,在徐青剑招突变的瞬间,碎得彻彻底底。
“哧啦一”
莫问剑的刃风骤然加速,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四道剑影突然合为一道,力量汇聚在一起,气势愈发强劲,却又在触及斗篷人剑圈时,再度分化出三道残影,残影与本体真假难辨,同时攻向斗篷人。
斗篷人仓促间挡下两道,手臂被剑气震得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却没防住第三道剑影。
那剑刃擦着他的腰侧掠过,不仅撕裂了玄色斗篷,斗篷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还在他腰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落在枯叶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那红色在枯黄的叶子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
宽大的斗篷从肩头滑落,掉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
阳光通过林叶的缝隙,恰好落在男人的脸颊上,那是一张充满威严的脸,眉眼间带着皇室的贵气,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冰冷无比,唇角还沾着血迹,正是燕国太子燕丹!
不远处的秦舞阳还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立,方才被徐青气势吓破的胆子还没缓过来,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斗。此刻见神秘人被击溃,他心中一喜,正想偷偷溜走,趁着没人注意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看清那张脸时,却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声音都带着颤:“太、太子殿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直隐藏在暗中,让自己出手对付徐青的人,竟然是燕国太子,这一发现让他惊恐不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旁的大铁锤更是目定口呆。
他曾去过太子府,见过对方,当然也认出了对方。
燕国太子燕丹!
大铁锤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燕丹那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居然还隐藏着这样的一面。
对方竟有着如此实力。
“这样才对。”徐青收剑而立,莫问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燕丹苍白的脸,还有那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表情,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哦,差点忘了,你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只会躲在暗处耍些小聪明。”
燕丹捂着腰间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本以为能挡下那剑,凭借自己墨家剑法的精妙,就算不能反击,也能轻松防御,却没料到徐青的剑招竟能在中途变招,那后续的变化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划过自己的腰间。
此刻身份暴露,他再无退路,只能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每动一下,腰间的伤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手中长剑再次举起,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眼神坚定地看着徐青:“徐青,你千不该万不该,触犯燕国律法,杀害我的王叔!你今日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我杀了他,你又能如何?”徐青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王叔雁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