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长剑,有的握着长戈,口中喊着义正辞严的话语:“徐青!大铁锤!你们残害雁春君,触犯国法,燕王有令,必擒你们归案,以正国法!”
徐青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国法?雁春君残害百姓、草菅人命时,何曾有人提过国法?
那些死在他手下的无辜者,又何曾得到过国法的庇护?
说到底,这些人口中的国法,不过是上位者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保护伞罢了。
他忽然想起了韩非,想起了那个在韩国一心变法,却终究无力回天的人。
此时此刻,他多少能体会到韩非的无奈与不甘。
但他不是韩非,不会选择变法那条艰难的路,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剑在,路便在。
莫问剑修长而轻盈,弹性十足,与之前的奔雷剑截然不同。
使用奔雷剑的时候,徐青尚能举重若轻,如今用这轻灵迅捷的莫问剑,剑招更是变得多变诡谲。
剑光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如细水长流,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色。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又一队士卒倒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渗入泥土,浓郁的腥臭味引来了附近的野兽,几只野狼在不远处徘徊,眼中闪铄着贪婪的光芒,却不敢轻易靠近。
可还没等野狼上前,远处又传来了马蹄声与甲胄碰撞的声响。
一队身着黑色甲胄的兵马赶到,为首的将领看到地上的尸体,气得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怒吼道:“该死!又让他们给逃了!”
为了追捕徐青和大铁锤,燕王早已震怒。
太子燕丹因为没能在三日内抓住凶手,被燕王严厉责罚,若非第三日徐青二人的行踪败露,燕丹恐怕还要承受更多怒火。
可即便如此,若迟迟抓不到人,燕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燕王只记得燕丹纵容江湖人在蓟城争斗,只记得雁春君是被江湖人所杀,却从不在意其中的缘由。
压力层层传递,最终落在了这些将士身上。
他们将士卒分成小队,漫山遍野地搜寻,好不容易找到踪迹,派出的小队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便全军复没。
这已经是三天来折损的第三支小队了,再这样下去,不仅抓不到人,还会白白损失兵力,让徐青二人彻底逃出燕国。
消息很快传到了燕丹耳中。
他坐在书房里,手中的竹简被捏得咯咯作响,脸上满是怒色,忍不住低吼:“废物!
一群废物!”
若是以往,他或许会暗中对徐青和大铁锤网开一面,甚至想过暗中接触,将两人收为己用。
毕竟徐青能铸神兵,大铁锤天生神力,都是难得的人才。
而且徐青杀雁春君时戴着青铜面具,未曾暴露真容,到时候找个替罪羊,戴上面具便能糊弄过去。
可如今不同,雁春君不仅是他的王叔,更是燕国的权贵,徐青二人直接凿穿王府,在夜晚光明正大地将其杀死,这已然是对王权的公然挑衅。
更重要的是,此事将他也牵连其中,为了平息父王的怒火,他只能牺牲大铁锤。
哪怕大铁锤是世所罕见的奇人,也必须死。
至于徐青,看在荆轲的面子上,他倒想留其一条性命。
可想要擒住徐青这等高手,并非易事,要么动用大军,以人数优势耗死他,要么派出更强的高手,与之正面抗衡。
燕丹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没多久,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便出现在书房中。
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剑狭长锋利,面容冷峻,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的杀气。
“太子殿下!”男子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