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他手中红白双剑交叉斩出,两道血色与白色的剑气交织成网,硬生生斩断了心剑的牵引之力。
卫庄见状,索性提着剑上前,想将心剑直接刺入白亦非体内,只要剑刃入体,白亦非的功体必会彻底崩解。
可刚靠近,白亦非的双剑就如毒蛇般缠了上来。
或许是伤口的疼痛点燃了疯狂,白亦非的剑招变得比之前更狠辣,招招直指卫庄要害0
卫庄此前与白亦非鏖战已久,即便心剑愈合了外伤,消耗的气血与体力却无法凭空恢复。
“横贯八方”已是他的全力一击,没能斩杀白亦非,后续便只能节节败退,身上很快又添了数道伤口,黑衣被鲜血浸透,冻成硬邦邦的壳。
眼看白亦非双剑合一,剑刃带着能冻结气血的寒气,就要斩向卫庄的脖颈。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亦非的身躯忽然一僵,动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缓缓低头,看到自己淌出的鲜血竟变成了墨黑色,像掺了毒药的泥浆,落在地上还冒着细微的黑气。
这场景太过熟悉,当初他诱骗姬一虎给姬无夜喝下毒酒,破坏其横练功体时,姬无夜喷吐的就是这般漆黑的毒血。
“什么时候?”白亦非的声音发颤,脑中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是卫庄的剑淬了毒?可方才剑刃相撞时,他并未察觉半分毒素气息。
不对,是之前那波细小的飞剑!
他猛地抬头,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徐青身上。
徐青已收起了那柄玄铁铁锤,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剑匣。
匣身上刻着繁复的齿轮纹路,边角还泛着金属的冷光。
只见徐青指尖轻轻扣动匣上的扳机,一道细小的银剑当即飞出,在靠近白亦非时,忽然“砰”地炸开,化作数十根比针尖还细的银刺,如暴雨般射向白亦非。
这回白亦非早有提防,双剑舞成一道屏障,将所有银刺挡在体外。
可指尖传来的麻木感却越来越重,体内的鲜血象是被冻住般凝滞,连带着功体都开始溃散。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波银刺里藏着无色无味的剧毒,早已顺着他的伤口渗进了血脉。
“是你!”白亦非的声音里透着癫狂,白发狂舞着扫过脸颊,“是你在搞鬼!”
“是我。”徐青的语气平淡得象在谈论天气,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剑匣,“为了对付你,我特意打造了此物,你喜欢吗?”
白亦非怎么可能喜欢?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体内鲜血的活性正在飞速消失,那些曾滋养他功体的血,正一点点坏死、凝固。
他才刚取代姬无夜,坐上韩国大将军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实现野心,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不甘心!”白亦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拖着僵硬的身躯向徐青冲去,双剑上还裹着最后的寒雾。
他想拉着徐青同归于尽。
可徐青只是淡淡抬手,掌心翻涌间,乌木剑匣便消失不见。
下一霎,他对着卫庄的方向伸出手,卫庄手中的心剑忽然剧烈震颤,象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卫庄本能地松开手,心剑当即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在徐青掌心。
月光下,徐青握住心剑的瞬间,璀灿的剑光撕开冷宫的黑暗。
他手腕轻转,剑刃如流星般刺出,精准地穿透了白亦非的心脏。
白亦非扬起的双剑终究没能落下,他的身体僵在原地,瞳孔里的猩红一点点褪去。
体内的鲜血、毕生的修为,甚至连性命,都在这一刻被心剑疯狂吸收,剑身不断的颤斗,而白亦非的身躯则一点点变得干瘪、冰冷。
最终,白亦非的双手无力垂下,红白双剑“当哪”落地,在冷宫寒砖上滚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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