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似乎更浓了,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名为“等待”的焦灼,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何婷婷,想起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想起袁野那些过度紧张又令人啼笑皆非的“孕期禁令”。
每一个母亲都是如此伟大,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背后都凝聚着难以言说的艰辛、无畏的勇气和深切的期盼。
她悄悄地将手伸向身侧,立刻被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紧紧握住。
向羽的手掌宽厚有力,指腹和虎口处有长期握枪训练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的手背皮肤,带来一种毋庸置疑的支撑感。
向羽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不易察觉的轻颤,没有转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却带着千钧的力量。
“会没事的。”
简单的陈述句,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却奇迹般地让沈栀意那颗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一些。
她偏过头,看向向羽线条冷硬却此刻显得格外可靠的侧脸,轻轻回握了他的手。
时间,在产房外这条弥漫着消毒水味和焦灼感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凝固。
雨声被隔绝在外,只有偶尔从其他病房或诊室传来的细微声响,以及他们几人压抑的呼吸声。
张冲像个不知疲倦的钟摆,每隔几分钟就要站起来,在产房门口那短短几米范围内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嘴里无意识地念念有词。
仔细听去,似乎是颠来倒去的祈祷或保证。
“保佑乌云……保佑孩子……一定要平安…………乌云你要撑住……”
蒋小鱼和鲁炎也没闲着。
蒋小鱼一会儿起身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几杯热水回来,塞到每个人手里,尽管没人真的喝得下。
一会儿又跑到护士站,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向值班护士打探。
“护士同志,请问03产房那位叫乌云的产妇……怎么样了?进去挺久了……”
每次都被护士用温和但职业化的语气挡回来。
“家属请耐心等待,里面有医生和助产士,有情况会及时通知的。目前没有异常消息就是好消息。”
等待,成了最煎熬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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