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蓄满眼眶,将向羽的身影氤氲成一片温暖而晃动的光晕,却依旧清晰得刻骨铭心。
然后,她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像倦鸟归林,像溪流赴海,像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岸。
沈栀意朝着向羽快步跑了过去,她的脚步有些凌乱,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飞扬,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急切。
几乎在她启动的同一时刻,向羽也动了。
他像是解除了某种无形的定身咒,猛地将沉重的行军包随手扔在门边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顾不上理会。
双臂在同一时刻张开,形成一个无比稳固、无比渴望的怀抱,那是专属于她的港湾。
她撞进他的怀里。
力道之大,让沈栀意自己都微微一震。
他收拢手臂,将她严丝合缝地、用力地拥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那力道大得让沈栀意一瞬间有些窒息,肋骨都隐隐发痛。
可沈栀意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回抱他,双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十指揪住他常服背后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向羽的下巴重重地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充盈着她身上熟悉的、清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阳光的味道,还有独属于她的、让他心安的气息。
这味道像是最有效的安抚剂,又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将他三个月的孤寂牵挂、担忧,全部搅动翻腾,最后化为一声沉重而颤抖的叹息,熨烫在她的发间,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长途飞行缺水的干涩,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脚踏实地的颤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饱含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浓烈爱意与如释重负。
沈栀意的脸紧紧埋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笔挺的常服布料,能清晰地听到他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与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同频共振,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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