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的狠劲。
他的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在最后关头当逃兵,尤其是在向羽这个他总想“逗弄”却又暗自较劲的海军天花板,以及她这个来自未来的被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作品”面前。
她深知,此刻的袁野,正在经历一场与未来那个铁血教官身影的重合与蜕变。
他此刻的坚持,不仅仅是为了完成训练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宿命的追逐和证明。
沈栀意只能在训练间隙,不动声色地替他分担一些不必要的压力。
比如在武装泅渡时,看似无意地游在他侧前方,替他破开一部分水流阻力。
又或者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递过去一个混合了特殊活血化瘀药粉的水壶。
这是沈栀意悄悄配制的效果远胜这个时代的药物,随即低声道。
“悠着点,别真把本钱拼没了。这未来的超级战士要是瘸了腿,可镇不住手下的新兵蛋子们啊!”
闻言袁野接过水壶,仰头灌下,那混合着淡淡草药味和苦涩的水流划过喉咙似乎暂时压下了些许疼痛。
只见他扯出一个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尽管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
“放心,为师的命硬着呢。一切都不叫事儿!”他甚至还有力气调侃回去。
“倒是你,看着点你家那口子,别训练太猛,晚上没力气陪你数星星。”
即使在这种时候,袁野依旧不忘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向羽。
向羽通常对此沉默以对,只是那深邃如海的目光会在袁野不经意间因剧痛而踉跄面部肌肉控制不住抽搐时,变得格外锐利和专注。
他认可袁野的实力和毅力,这份在绝境中挣扎的狠劲,与他被武钢打磨出的内核有着相似之处。
向羽不善言辞,但行动上却给予了无声的支持。
有时,他会默不作声地将袁野那份过重的装备分担一部分到自己身上,让自己的负重更加夸张。
在武钢那审视的目光扫过来时,他只是挺直那仿佛永远不会弯曲的脊梁,用更标准迅猛、更具压迫力的动作完成训练科目。
主动吸引开教官大部分的注意力,为袁野争取一丝喘息的空间。
武钢并非没有察觉。
他的脸更黑了,在一次袁野明显脚步虚浮地完成冲刺后,他几乎是吼着对袁野说。
“撑不住就滚去医务室!别在这里给老子硬挺着丢人现眼!”
但袁野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回望他,嘶哑着回答。
“报告教官!我能行!”
武钢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复杂。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开,但训练强度却没有丝毫降低。
他清楚袁野的价值,也明白这种极限环境下可能催生的蜕变,但同样他也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武钢只能更加密切地关注着袁野的状态,同时严令随队军医提高警惕,做好应急准备。
时间在汗水、海水、泥水和血水中一点点流逝,每一天都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袁野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下滑,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唯独那双眼睛,里面的火苗虽然摇曳却始终未曾熄灭。
止痛药的效果似乎在减弱,他需要服用更频繁的剂量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蚀骨的疼痛。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尤其是在需要右脚瞬间发力的时候,那种迟滞感在向羽和沈栀意眼中明显得刺眼。
王博和刘江这两个“羽意cp头子”也看出了不对劲,偷偷凑在一起嘀咕。
王博,“袁野哥这脚……我看着都疼……”
刘江眉头紧锁的点点头,“是啊,这已经不是硬撑了,这是在玩命啊!羽哥和沈栀意肯定更清楚。”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