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对向羽表示感谢他在自己发烧时的照顾呢,就被他态度生硬冷漠的划分到“同班战友,职责所在”的区域里。
骤然被王博刘江这么一说,她心里那点委屈劲儿上来了。好啊,你不是误会我吗?那我就去找你说清楚!看你还怎么别扭。
随即她抓起食堂窗口里一个刚出锅白面馒头,就跑到训练场找正在加练的向羽。
却不成想自己一次的主动解释换来的是向羽的视若无睹。他不仅不给自己说话解释的机会,甚至将自己当成空气一样。
沈栀意的轴脾气也上来了,一时间两人话赶话的就吵了起来,自己更是一时怒火上头自嘲起“水性杨花、就喜欢袁野、苏卫”之类的气话。
再后来就是龙百川提出的让两人打一场,试图来化解两人之间横亘的巍峨冰山。
自己利用了向羽对自己的关心,将他狠狠的踹倒在地,之后还是在王博刘江嘴里知道向羽的伤势。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这个在月光下疯狂击打沙袋的身影,沈栀意心里那股被她强行压下去的酸涩感,又悄然弥漫开来。
她知道他也不好受。他的沉默,他的疏离,他周身那挥之不去的低气压,都像一面镜子,映照着她自己心里的憋闷和委屈。
吵架的导火索是那次失败的“馒头谈判”,但根源,似乎早已埋下。
她看着他不知疲倦地击打着沙袋,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巨响,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她知道,他一定也听到了苏卫那句该死的“好事将近”。他会怎么想?误会更深了?沈栀意不敢深想。
与此同时,训练场另一侧的草丛里。
“嘶——!有蚊子!大花蚊子!”王博龇牙咧嘴地无声扭动,拼命忍着不去拍打胳膊上的大包。
“嘘——!你给我忍忍!关键时刻!”刘江死死按住王博乱动的手,两人像两条在泥地里打滚的蚯蚓,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匍匐在茂密的草丛后面。
他们从沈栀意和苏卫在角落“密谈”时就悄悄跟上了,一路尾随到这里,誓要成为“冰火破冰”历史时刻的第一见证人!
“目标沈栀意!位置:东南方向,距离约三十米!状态:抱盒站立,目视训练场核心区域!表情…呃…分析中…似有惆怅?心疼?还是…饿了?”
刘江用气声做着“战术简报”,表情严肃得像在指挥一场战役。
“目标向羽!位置:训练场中心!状态:狂暴输出中!估计已降至30以下!周身散发‘生人勿近’力场!强度ax!”
王博忍着痒,配合地补充,同时用两根手指模拟望远镜,“沈栀意动了!她…她只是抱紧了盒子!没有前进意图!重复,没有前进意图!over!”
“唉!急死个人!”刘江极其轻微的捶了一下地面,“你说她杵那儿看啥呢?学羽哥打沙袋的技巧吗?那盒子…我怀疑里面装的是不是给羽哥的‘慰问品’?”
“不可能!”王博立刻否决,“以沈栀意的性格,要整羽哥肯定当面来!暗搓搓下药不是她风格!说不定是袁野寄来的特供月饼,她舍不得吃准备分给羽哥以示友好?”
刘江觉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
“有道理啊!”王博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可她不行动啊!你看羽哥那汗流的,跟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沈栀意你倒是过去递瓶水啊!说句‘歇会儿’也行啊!”
他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自己冲出去替沈栀意喊话。
“等等!沈栀意有动作了!”刘江突然激动地压低声音,“她…她好像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一点?天啊,她该不会要哭吧?”
“哭?”王博也紧张了,“不能吧?沈栀意什么时候哭过?…等等,她转身了!她…她抱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