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穿越者前辈,就这样以一种近乎神秘的方式,结束了他的“旅程”。
那块石碑上,“游东国”三个字的光芒,似乎在这一刻,又暗淡了一分。
“逝者如斯夫……”顾沉舟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感。他们这些“闯入者”,无论生前多么辉煌,多么强大,最终都难逃这石碑的召唤,难逃这神秘规则的束缚。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又抬头望了望石碑上那些闪烁不定的名字。
王莽、李淳风、金太阳、游东国……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一段段波澜壮阔的传奇,最终都浓缩成了石碑上的一个名字,一点微光。
“我会活下去,会走得更远。”顾沉舟在心中默默起誓。他不仅要为自己活下去,也要承载着游东国、金太阳,以及无数不知名前辈的“遗愿”,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或许,还要尝试着去探寻这石碑背后,那更深层次的秘密。
深吸一口气,顾沉舟压下翻腾的思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他转身,走到入口处,将玉牌再次按在那块凹陷处。 幽蓝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原本分开的岩石和冰层缓缓合拢,将那通往未知结界的入口彻底封闭。洞内岩壁上的发光矿石也渐渐黯淡下去,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顾沉舟最后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黑色石碑和幽深的溶洞,毅然转身,沿着来时湿滑陡峭的石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当他再次走出那片浓雾弥漫的冰蚀峡谷,重新踏上归途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凛冽的山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失去了一位亦师亦友的前辈,却也继承了一份沉重的“遗产”和一条通往未知的“生路”。前路漫漫,挑战依旧,但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份笃定和一份对未来更深沉的敬畏。
回到临海,长白山的寒意似乎还未从骨髓里散去,顾沉舟站在电子城的办公室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手中摩挲着那块从游东国手中接过的黑色玉牌,触手温润,却仿佛承载着千钧的秘密与沉重。
游东国的决绝与石碑上那些冰冷的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让他对这个世界、对自身的存在,有了更深沉的思考。
他刚刚处理完手头紧急的公务,正准备小憩片刻,唐愚却敲门进来,神色有些异样:“顾总,楼下有位自称‘清玄子’的老先生求见,说是故人所托,有要事相告。”
“清玄子?”顾沉舟眉头微蹙,这个名字陌生得很。“故人所托?哪位故人?”
“他说……是游老先生的吩咐。”唐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游老?!”顾沉舟心中猛地一跳,几乎是瞬间站起身。
游东国不是已经“假死脱身”了吗?怎么还会有人以他的名义找上门来?而且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定了定神,沉声道:“请他到会客室稍候,我马上过去。”
走进会客室,顾沉舟的目光落在那位端坐于沙发上的老者身上时,瞳孔骤然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讶与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面容清癯,颔下几缕长髯,眼神平和深邃,宛如古画中走出的隐士。
最让顾沉舟感到意外的是,这张脸,他竟依稀有些印象!
“顾先生,别来无恙?”老者缓缓起身,稽首为礼,声音平和中带着一丝悠远的韵味。
顾沉舟脑中飞速转动,记忆的碎片在快速拼接。香港,天坛大佛,2004年……林若虹……算命……
“您是……2004年,香港天坛大佛下的那位卦师?”顾沉舟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确认。
清玄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微微颔首:“正是贫道。当年在天坛大佛下,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