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那块地可不止这个价!游泽铭竟然在暴怒之下,未经商议就直接押上了赌桌!这简直是……是疯了!
汇丰监督员的金丝眼镜闪过一丝冷光,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微微侧头,对着衣领处一个极其微小的通讯器低声快速说了几句,显然是在核实这块地皮的价值以及抵押的可行性。
贵宾室里只剩下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沉默,以及周永年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顾沉舟依旧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在游泽铭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和周永年、赵启明那两张写满恐惧与绝望的脸上来回扫视。
几秒钟后,汇丰监督员结束了通讯:“游先生,”监督员的声音依旧刻板,如同宣读公文。
“‘海港城’东区开发权,经初步评估,市场价值远高于两亿美金。但根据紧急抵押规则,若您坚持以此作价两亿进行临时抵押,汇丰可接受其作为本轮额外筹码。但需提醒您,此抵押为即时生效,若本轮牌局结束您未能赎回,该权益将直接归属牌局赢家,或由汇丰按抵押价处置。”
“少废话!就按两亿美金算!”
游泽铭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根本不在意细节,只求立刻将顾沉舟那张挂着假笑的脸狠狠踩在脚下。
“发牌!”
监督员微微颔首,不再多言,目光转向顾沉舟:“顾先生,游先生追加抵押物作价两亿美金,桌面总筹码价值四亿三千万美金,与您持平。牌局继续。请问是否可以发牌!”
顾沉舟的目光在游泽铭的脸上停顿了足足三秒,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终于彻底舒展开。
“当然可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监督员都确认了,三少又如此有‘魄力’,我岂能扫兴?”
“只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这地作价两亿……啧啧,三少,您这‘魄力’里,水份可真不小啊。香港海港城东区,那地儿……两亿?汇丰的估价师今天是不是喝多了?”
“少他妈废话!发牌!”
顾沉舟轻轻“呵”了一声,他不再看游泽铭,而是转向监督员:“监督员,请吧。既然三少如此迫不及待要输光最后一点家当,我自然奉陪到底。”
汇丰监督员面无表情地点头,对荷官陈师傅示意发牌。
名牌和底牌分别发了出来,两人都没有去看底牌。
荷官陈师傅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翻开两人面前的第一张名牌。
顾沉舟面前,是一张醒目的红心kg。而游泽铭面前,则是一张黑桃queen。
“顾先生红心k,游先生黑桃q。顾先生牌面大,请顾先生说话。”
监督员的声音像冰冷的机械,打破了死寂。
“三少刚刚魄力惊人,小弟佩服。这第一轮,小玩一下,算是给三少热热身。就五千万吧!”
游泽铭看都没看自己那张未知的底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顾沉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跟!”
“哗啦!”
他手臂猛地一扫,一大片筹码被他粗暴地推入彩池中央。
“哦?三少火气这么大?看来是真想一把定乾坤啊?”
顾沉舟摇了摇头:“行,接着发牌吧!”顾沉舟说完,让李峥把自己的筹码推进了彩池。
荷官陈师傅深吸一口气,发出了第三张牌——明牌。
两张牌无声地落在光滑的桌面上。
顾沉舟面前,多了一张红心ace。而游泽铭面前,则是一张刺眼的黑桃9。
“顾先生红心a,游先生黑桃9。顾先生牌面大,请顾先生说话。”监督员的声音依旧不带丝毫波澜,清晰地报出牌面。
顾沉舟的目光扫过自己的红心a和红心k,又瞥了一眼游泽铭那张黑桃9和黑桃q,手指轻轻敲击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