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面,可就有点难看了。”
“筹码不够,规矩又不允许透支,三少家里那边……似乎也断了念想。三少,您说……这牌,还继续吗?”
“要不,我给三少作保,正好汇丰的监督员在这里,三少向人家借点,咱们勉强把这局进行下去!呵呵!”
游泽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总是带着倨傲的眼睛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
顾沉舟那轻飘飘的“作保”二字,还有那两声“呵呵”,简直比最恶毒的咒骂还要刺耳!
“顾——沉——舟!”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游泽铭的齿缝里一个一个碾出来。他猛地转身,动作之大带得椅子都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死死盯着顾沉舟那张挂着虚伪笑容的脸,额角暴起的青筋像蚯蚓般扭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作保?!”
他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将阿忠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卫星电话狠狠掼在地上!精致的金属外壳瞬间四分五裂,零件迸溅。
阿忠吓得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大气不敢出。
“我游泽铭!就算今天输得精光,脱光了衣服爬出去!也轮不到你姓顾的来施舍!”他几乎是咆哮出来,声音嘶哑,震得整个贵宾室的空气都在嗡嗡作响。
“哟!看看!三少急了!也罢,三少不要我这份好心,那么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补足了筹码,那么我们就继续,要是不行,那咱么就别浪费时间,我还要回去睡觉呢!”顾沉舟说道。
游泽铭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顾沉舟那句“回去睡觉”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猛地俯身,双手重重拍在光滑的赌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筹码都轻微跳动了一下。
那张原本英俊却因暴怒而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顾沉舟眼前。
“睡你妈的头!”游泽铭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顾沉舟脸上,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顾沉舟!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游泽铭玩不起?!”
“钱!不就是钱吗!我游泽铭缺这点钱?!”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账户被封怎么了?我他妈还有自己!还有这条命!”
他猛地指向赌桌中央,指尖因为用力而颤抖:“顾沉舟!你不是要筹码吗?好!我游泽铭今天就跟你玩把大的!除了桌上这两亿三,老子再押上‘海港城’东区那块地皮的开发权!够不够顶你那四亿三?够不够跟你梭哈?”
周永年和赵启明听了此话,大吃一惊!无它,这块地不是游泽铭一个人的,而是三人共同出资拿下来的,只不过挂在游泽铭的名下,两人只不过想利用一下游家的名声而已。
周永年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调:“三少!三少!使不得!那块地……那块地不是……”
赵启明也抢上一步,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嘴唇哆嗦着:“是啊三少!这……这地是我们三个……”
“闭嘴!”游泽铭猛地回头,血红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死死盯在周永年和赵启明脸上,那目光中的暴戾和疯狂让他们瞬间噤若寒蝉,后面的话硬生生被堵在了喉咙里。
“我的东西!我说押就押!轮得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他根本不给两人再开口的机会,猛地转向汇丰监督员,声音斩钉截铁:“监督员!你听到了!我游泽铭,除了桌上现有两亿三千万筹码,再押‘海港城’东区开发权!作价两亿整!顶顾沉舟四亿三!现在!立刻!给我发牌!”
周永年只觉得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身后的赵启明死死扶住。
赵启明自己也是面无人色,额头上瞬间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