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勾结。”
崇祯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入侵,是女真内战的延伸。布木布泰要借大明之手除掉多尔衮,而多尔衮想借倭寇之力杀回辽东。
“好一出借刀杀人。”崇祯冷笑,“但朕的刀,不是谁都能借的。传令:第一,加强鸭绿江防务,女真残部若敢渡江,格杀勿论。第二,派人秘密接触布木布泰,告诉她,大明可以帮她剿灭多尔衮,但她必须称臣纳贡,送质子入京。第三”
他看向吴三桂:“整顿关宁铁骑,开春后,随朕征倭。”
吴三桂愣住:“皇上,那辽东防务”
“朕已调孙传庭来坐镇。”崇祯拍拍城墙,“你关宁军最擅骑射,海战或许用不上,但登陆作战需要精锐骑兵。而且”
他压低声音:“女真残部逃到朝鲜,必与倭寇合流。朕要的是一战定乾坤,水陆并进,彻底铲除倭寇和女真这两个祸患。”
吴三桂跪地:“臣遵旨!”
在沈阳停留五日,巡视防务,犒赏将士后,崇祯启程回京。临走前,他特意去看了浑河边的京观——那是吴三桂用女真首级堆成的,四千多颗头颅冻在冰里,面目狰狞。
“埋了吧。”崇祯说,“筑京观只能震慑一时,不能收服人心。传旨:凡归顺大明的女真部众,一视同仁,分田授籍,免三年赋税。战场上杀的已经够了,战场下的,朕要让他们自愿成为大明子民。”
圣驾离开沈阳时,城门外跪满了百姓和归顺的女真部落。有人喊万岁,有人哭谢恩,更多人默默看着龙旗远去。
马车里,崇祯闭目养神。孙若薇递上最新密报:“皇上,南京来的。龙江船厂已造出六艘新式快船,装备长炮二十四门,航速比倭寇黑船快三成。郑芝龙试航后说,开春前能凑齐二十艘。”
“好。”崇祯睁眼,“告诉郑芝龙,船造好了就南下釜山。另外,让他派人去一趟日本长崎,打探白莲教残党的消息。”
“皇上怀疑白莲教余孽逃到了日本?”
“岛津千代临死前说了‘在日本还有’,福王也死不开口,必有依仗。”崇祯掀开车帘,看向东南方向,“倭国战国有上百大名,白莲教只要说服其中几个,就能拉起一支军队。所以征倭这一仗,必须快,必须狠,必须打得他们百年不敢再犯。”
!车外,雪越下越大。崇祯放下车帘,想起前世历史上,倭国要等三百年后才敢再次挑战中国。但这一世,他要让这个时间变成永远。
回到北京时,已是腊月二十三。京城张灯结彩,百姓准备过年,但皇宫里气氛肃穆——崇祯召集内阁、六部、都督府,开了整整三天军机会议。
腊月二十六,圣旨颁行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倭寇屡犯海疆,勾结逆王,祸乱江南,罪不容诛。朕决意亲征,以靖海疆。命郑芝龙为征倭水师提督,统帅战船三百艘;吴三桂为陆师提督,统兵十万;卢象升坐镇漠北,高迎祥、李自成辅之;孙传庭镇守辽东,总理北方防务。各部整军备战,来年三月,兵发倭国!”
圣旨一出,举国震动。
江南的商人开始囤积货物——不是囤积居奇,是准备随军贸易。北方的牧民赶着马群南下,卖给朝廷当战马。四川的茶农、江西的瓷匠、福建的船工,全都忙碌起来。
战争机器一旦开动,整个国家都跟着运转。
而此刻的日本长崎,一艘明国商船缓缓入港。船上下来的商人递给奉行所官员一张礼单,上面除了丝绸茶叶,还有一行小字:
“白莲照夜,九星归位。明春花开,血染扶桑。”
奉行所官员脸色大变,但商人已经消失在街道人群中。
港口的灯塔上,有人举起千里镜,望向西边大海。镜筒里,海天相接处,仿佛已经看见遮天蔽日的帆影。
---同一夜,南京行宫
崇祯看着两份战报。一份是李自成夜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