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马回报!”传令兵冲上城楼,“漠北大捷!卢象升、高迎祥、李自成三路合击,全歼喀尔喀主力!科尔沁部闻讯撤退,海东珠娘娘安全了!”
吴三桂长舒一口气,但随即皱眉:“女真撤得太快了不对劲。”
他举起千里镜仔细观察。女真确实在撤,但撤得井然有序,前军变后军,交替掩护,辎重车走在中间——这不是溃退,是战术撤退。
“他们在保存实力。”吴三桂明白了,“传令,骑兵集结,出城追击三十里就回。记住,只咬尾巴,别硬拼。”
沈阳城门打开,五千关宁铁骑呼啸而出。女真后军果然转身接战,且战且退,丢下几百具尸体和十几辆粮车,主力却安然撤离。
吴三桂没再追。他下马检查那些粮车,车里装的不是粮食,是生锈的刀枪和破帐篷。
“障眼法。”他踢翻一辆车,“女真主力根本没带辎重,他们是轻装来的,随时准备跑。传信给皇上:女真此举意在牵制,其志不在辽东,而在”
他看向东方,那里是朝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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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北京乾清宫
!崇祯看完所有战报,把奏章扔在御案上。
漠北大捷,喀尔喀灭族,科尔沁败退,女真撤兵。看起来全赢了,但他知道,真正的硬仗还没开始。
“孙若薇,朝鲜回信了吗?”
“回了。”孙若薇呈上国书,“朝鲜国王李倧同意联兵征倭,但要求大明先派水师驻守釜山,防止倭寇偷袭。另外他们要预付军粮十万石。”
“给。”崇祯批红,“告诉李倧,军粮从登州港直接运过去。再传旨给郑芝龙:水师休整完毕立刻前往釜山,在那建立大营。朕开春后亲征倭国时,要以釜山为跳板。”
“皇上真要亲征?”
“倭寇屡犯海疆,勾结福王,祸乱江南。此患不除,大明永无宁日。”崇祯起身走到地图前,“但亲征之前,朕得把草原彻底摆平。卢象升奏报,科尔沁虽败,但其主力未损,退往呼伦贝尔草原,与女真残部合流。还有”
他手指点向地图西北角:“准噶尔部正在崛起,其首领巴图尔珲台吉吞并了瓦剌残部,拥兵五万。此人野心勃勃,若不趁早遏制,必成第二个喀尔喀。”
孙若薇记下:“那皇上的意思是?”
“三管齐下。”崇祯回到御案前,“第一,封高迎祥为镇北侯,李自成为靖北伯,令二人率部驻扎漠北,建新城,开屯田,将草原纳入大明版图。第二,派使者去准噶尔,许以茶马互市,但要巴图尔珲送儿子来北京为质。第三”
他顿了顿:“朕要去沈阳。”
“皇上,辽东刚经战事,恐不安全。”
“正因不安全,朕才要去。”崇祯看向窗外飘落的雪,“吴三桂守住了沈阳,但女真退得太蹊跷。朕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三日后,圣驾出京。崇祯只带三千锦衣卫、五千京营精锐,轻装简从,七日便到沈阳。
吴三桂跪在城外迎接,铠甲上还带着血污。
“臣守土不力,让女真兵临城下,请皇上治罪。”
崇祯扶起他:“你守住城了,何罪之有?说说,女真为何退兵?”
吴三桂引崇祯登上城楼,指向东方:“臣怀疑,女真此次出兵是佯攻,真正目的是掩护倭寇在朝鲜的行动。探马来报,女真撤兵后,其一部两万人并未回赫图阿拉,而是东进鸭绿江,疑似要渡江入朝。”
“倭寇要借道朝鲜攻大明?”
“不。”吴三桂摇头,“臣抓了几个女真斥候,审出些东西——女真大汗皇太极死后,其弟多尔衮与长子豪格争位,引发内乱。如今掌权的是皇太极的妃子布木布泰,她联合科尔沁部清洗了豪格一党,但多尔衮带残部逃往朝鲜,与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