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胸口。壮汉连退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好小子,敢动手!”其馀青衣汉子见状,纷纷抽出兵器,一拥而上。
子车樟见事已至此,知道难以善了,大喝一声:“弟兄们,上!”
十馀名排帮汉子立刻结成阵势,招子横在胸前,面对冲来的袍哥会浏阳帮众。
码头上顿时乱作一团。其他船家见状,纷纷避让,有的干脆驾船远离这是非之地。有那好事的,则聚在远处观看。
子车樟和子车壮并肩而立,面对五六名浏阳帮众的围攻。两人自幼习练子车氏祖传武学,拳脚功夫本就不弱。此刻动起手来,招招凌厉,丝毫不落下风。
子车樟一招“顺水推舟”,拨开迎面劈来的短棍,随即肘击对方胸口。那汉子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子车壮则使出一招“回浪三叠”,连环三腿,踢翻两名对手。
排帮其他汉子也各展所能,与浏阳帮众斗在一处。招子本是操控木排的工具,长约一丈,此刻却成了趁手的兵器。排帮汉子们常年与水势搏斗,臂力惊人,招子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浏阳帮众一时难以近身。
然而浏阳帮毕竟人多势众,不过片刻,又有十馀名帮众闻讯赶来添加战团。排帮汉子渐渐落入下风。
“樟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子车壮一边招架,一边急道。
子车樟眉头紧锁,目光扫过战场。只见一名排帮兄弟已被打倒在地,两名浏阳帮众正对他拳打脚踢。子车樟心中一急,招子横扫,逼退面前敌人,纵身跃至那兄弟身旁,一招“劈波斩浪”,招子直取那两名浏阳帮众。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侧面袭来,一掌拍向子车樟后心。子车壮惊呼:“樟哥,小心!”
子车樟听得风声,急忙回身格挡。却见那偷袭之人年约四十,面皮白净,不象寻常帮众。两人招子相碰,子车樟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连退三步方才站稳。
“好功夫!”那人赞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厉色,“在下浏阳帮蔡次公,领教阁下高招。”
子车樟心中一凛。蔡次公这名字他听说过,是浏阳帮中有名的好手,据说早年浪荡江湖遇奇人习得一身武艺,后来流浪到浏阳添加袍哥会,凭一身功夫在浏阳帮中站稳了脚跟。
“兰关排帮,子车樟,幸会。”子车樟沉声应道,手中招子横在胸前。
蔡次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子车樟?你可是兰关子车氏?”
“正是!”
蔡次公忽然收势,仔细打量子车樟:“你可认识子车英?”
子车樟一愣:“那是我堂叔。”
蔡次公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难怪功夫如此眼熟,原来是子车英的侄儿!”
子车樟不明所以,仍保持戒备。蔡次公却转身对仍在打斗的帮众喝道:“都住手!”
浏阳帮众闻言,纷纷停手后退,面露不解。排帮汉子们也趁机聚到子车樟身边,警剔地盯着对方。
蔡次公上前几步,对子车樟拱手道:“小兄弟莫怪,方才不知是兰关故人之侄,多有得罪。”
子车樟更加疑惑:“蔡前辈认识我七叔?”
“何止认识!”蔡次公笑道,“前年端午兰关龙舟赛,我是浒塘队,比赛中我一时冲动,故意撞翻了双江队的龙舟。赛后与你堂叔子车英等人打架,后又与他比斗了三场。”
子车樟这才恍然。前年端午他因押排至岳州,未能亲眼目睹那场龙舟赛,但事后听人说起过。据说浒塘队的蔡次公功夫了得,却被七叔子车英空手夺白刃,打得心服口服。
“原来如此。”子车樟神色稍缓,“听我七叔提起过,说浒塘蔡次公是条好汉,功夫了得。”
蔡次公摆摆手:“别提了!在你七叔面前,我那点功夫算不得什么,自那以后,我对子车英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