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道:“吾辈在义学堂教书,虽不在其位,亦当培养体用兼备之才,方不负圣人之教。”
“晚生谨记徐老教悔,今日叼扰则个,告辞。”谭继洵拱手一揖。
从徐府出来,在九夫子许昌其家中吃晚饭,九夫子堂客甘翠兰贤惠,准备了一桌饭菜,都是她自己做的。九夫子与谭继洵频频举杯,虽是家酿的米酒,二人相交莫逆相谈甚欢,吃得很是开心。
暮色笼罩四野,灯火渐起,谭继洵告辞回兰关街上,九夫子把他送到南岸码头,看他上了船之后方才返回。江风许许,谭继洵站在船头迎风而立,凉爽的江风拂面,也拂去了他多年来郁于心中的块垒。来兰关后,与同仁和贤长者交流,让他意识到,真正的儒者,既要能“尊德性”,又要能“道问学”;既要“明义理”,又要“达时务”。这种完整的学问观,将指引他走向更宽广的学术天地。
江风拂面,水鸟掠波。谭继洵觉得,自己的学问境界,经过连日来的辩论交流,又开阔了许多。然而他明白,知易行难,要将经世致用的理念真正融入自己的为学与教程中,还需要更多的实践与体悟。
学问这条路,士当弘毅,路漫漫其修远兮,当不舍日月而上下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