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犀一开始躺得还老实,不一会儿就开始努力地想要翻身,手也挣扎着去扯衣领。
林韫和看得烦躁,按住她的手不让动。
高热从相触的一点扩散开。
那蛇也太蠢了。
这剂量对修炼者算是活跃气氛,对凡人来讲却相当过分,到了会瞬间失去意识的程度。
灵犀热得不知如何是好,又被强硬地拦着,根本挣脱不了,只能委屈地蹬了两下腿。
无济于事。
她张嘴呼吸空气,着急地想要寻求帮助,最终成果是发出“啊啊”两声。
这时候她发觉有个冰凉凉的东西像山一样朝她压过来,连忙张开手脚死死抱住,尽量把每一片灼烧的皮肤都按到冰上去。
被她抱住的冰好像颤了下。
是被烫坏了吗?灵犀迷迷糊糊地感觉不好意思,那也没办法,她快热死了啊。
林韫和揪住她的手腕,摩挲内侧细细的皮肤。
潮热随之慢慢褪去,灵犀使劲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只看见一个黑压压的人影。
她的心跳得好快,咚咚咚,比刚刚没有意识的时候还要剧烈。
她知道这是夫君,不应该怕的。
可是灵犀控制不住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她不知道如何找到自己的舌头来完成这句话。
刚刚那种铺天盖地的晕眩已经过去了,只剩下一些隐隐约约的痒。
“别动。”林韫和放开她的手,转而来探她颈边的脉搏。
灵犀呆呆地睁着眼,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身上的人完全覆下来。
她下意识地盯着对方颜色浅淡的唇,没想到林韫和略显别扭地偏了偏头,把一根指头强硬地按到她的唇瓣上。
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更愣了,难道对方嫌弃自己到亲吻都要隔着手吗?
“张嘴。”林韫和又往下压了压,轻而易举地碰到齿间柔嫩的温度,另一只手探过去捏住她的耳垂,动作绝对算不上温柔。
只是他们贴得如此近,再生硬的举动也能看得出暧昧。
灵犀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他现在两只手臂都收着力气,还撑在她上方,隔开一道薄薄的距离,应该全是腰腹用力吧?
她尽力不让口中的津液冒出来沾染对方的指节,努力在眼下狼狈的状况下保持一点可怜的礼数。
下一秒她就功亏一篑了:
“呜——!”
尖锐的痛楚从左边被捏住的耳垂迅速传来,灵犀想要蜷起身子却做不到,无法自控地用力咬牙,把林韫和的手弄得一团乱,上面一定会有一枚深深的齿印了。
“有这么痛?”林韫和挑眉,又揉了两下刚刚戴好暖玉耳珰的软肉,很好奇的样子。
白色的小鱼儿随着主人的轻颤晃了晃,随即消失在空气中。
无论江灵犀之后因为耳朵的异样感如何查看,都不会摸到或者看到这小玩意儿的。
林韫和俯视着灵犀眼泛泪花的样子,苦恼地啧了一声。
灵犀才反应过来,塞进齿间的手完全就是给她这时候咬的。
“唔唔唔?”她想问是什么,奈何舌头也被压着,人话都说不出来。
“掐耳朵可以让人清醒。”林韫和撒这个谎连眼都不眨,反而问她,“现在不热了?”
其实还是有一点点的。
他方才帮她调息,顶多是驱散了一部分红蛇释放的奇香。
而且,而且……
灵犀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唾液咽了一些回去,即使障碍物还阻在那儿。因为再不补救,涎水马上就要顺着腮边流下去了。
她又不是死人,这个姿势怎么可能不发热啊?!
“再来一次,可以吗?”林韫和认真地指导她,真诚得像是在求雨。
紧盯着灵犀视死如归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动作之后,他好像才满意了,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