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解决完晚饭,越青绝从空间里取出被褥分给众人。大家胡乱往地上一铺,躺下去的瞬间,脸上都露出了畅然。
“青绝姐,你的异能也太实用了。”陈周坐在门口的矮凳上拨弄火堆,嘿嘿笑了声,“以前出任务,要么找棵树凑合一晚,要么直接睡泥地上,哪有现在这么舒服。”
柳条躺在自己的床褥上昏昏欲睡,下意识搭腔:“我还是第一次见真的空间异能,我之前都以为小说里是开玩笑的。”
越青绝笑了笑:“早点休息吧。”她没再多言,径直躺上自己的沙滩椅闭目养神。
一天相处下来,众人也基本摸清了她的性格——冷淡寡言,不爱多话,于是也没有再多打扰,各自收拾妥当,渐渐安静下来。
空霁和柳条值守最难熬的中间班次,两人吃过晚饭便早早铺好被褥,此刻已经陷入浅眠,为后半夜养精蓄锐。
陈周和米厉凑在门口低声聊了几句,声音渐渐放轻,最后彻底噤声,专心守在门口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夜色渐深,火堆的火苗渐渐微弱,橘红色的光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忽明忽暗的晃动影子,枯木燃烧的噼啪声断断续续,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变异兽低嚎。
零点一到,米厉和陈周轻手轻脚叫醒空霁与柳条换班。
几人的动作极轻,可所有细微声响,都精准地落进了越青绝的耳中。
她没有睁眼,依旧佯装熟睡,静静听着空霁平稳又浅淡的呼吸。
直到凌晨两点左右,空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连心跳声都一声重过一声。
从傍晚六点,到凌晨两点。一次拥抱,八个小时。
这将是以后空霁能离开她的,最长时间。
空霁的喘息越来越明显,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却始终强撑着,没有朝她的方向挪动半步。
凌晨两点本就是人最困顿疲惫的时刻,柳条靠在门框上,眼皮打架,半睁半闭,早已昏沉得快要睡过去。
空霁死死咬着唇内软肉,左手攥着衣摆反复收紧又松开,脸颊潮热泛红,浑身肌肉绷紧,显然已经快要忍耐到极限。
一只手悄无声息抚上他的腰,温热气息贴着耳廓落下:“不用忍了。”
话音落下,那些缠裹在他胸腹处、不停蠕动作乱的触手,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肆意折腾。
空霁浑身的力道都卸了下来,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朝着后方倒去,下一秒便被人稳稳扶住。
越青绝唇瓣贴在他耳边,笑意轻浅,“再这样下去,空霁老师以后可要离不开我了。”
“白夜实在是太阴险!”空霁稳住身形,咬牙低骂,丝毫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如果没有你帮我稳住它,我以后恐怕连正常行动都做不到了……谢谢。”
越青绝轻笑一声,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腰侧,话锋一转:“白夜接连出招,放出这么厉害的杀器,又派两个A级异能者截杀我们后路,显然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或是想要阻止我们纠缠、为祁笑报仇……空霁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要抓免疫者呢?”
空霁一怔:“不是为了做人体实验吗?”
越青绝没有回答,笑而不语。
几秒后,空霁原本尚带薄红的脸色骤然惨白:“祁笑……祁笑被抓后,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白夜要的,不是免疫者本身,是他们的血?”
“那你觉得,他们费这么大的心思抓捕免疫者,还抽干他们的血,又会是为了什么呢?”越青绝紧盯着他的眼睛,循循善诱。
“……当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空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白夜的实力绝不一般,可却在各大基地中销声匿迹,连听过这个组织的人都寥寥无几。除了他们本身行动隐蔽之外,定然少不了基地上层的暗中帮助。”
“可基地上层为什么要帮他们?”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