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考良久的徐凌音第一次体会到给“学渣”讲题的痛苦,连个入手点都找不到,这个题目范围太广了。
“你应该是习惯地对我好?呃...哎呀,你别问我了,我说不清楚,我语文不行。自行体会得了。”
徐凌音皱着眉头,下巴搁在桌沿上,像一只蔫了的猫。
见状,路明川的唇角没忍住向上勾着。
“没事的,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有事的!说不定呢。”
“你相信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忽然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平时总是淡淡的,像隔了一层雾,此刻那层雾散了,直直地、定定地看着她,像一颗石子带着重量投进深水,再无声无息地沉到底。
他就这样看着她,一动不动。
糖水店的灯乍然又亮起一盏,白光落在他眉骨上,把那双眼睛照得格外清晰。他垂下眼,淡色的瞳孔被睫毛遮住,显得晦暗浓厚。
徐凌音有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怪,好奇怪。
她又把头埋下去,路明川一点儿也不懂她,这个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