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桑被自己的联想恶寒到,也不想再和一个闷葫芦这么尴尬地待下去,想着要不要走。
“既然你没事,那我……”
“你是要离婚了吗?”
两个人同时出声,陆昀修先把话说完。
沈时桑觉得这话有点奇怪,马上要离婚这事,陆昀修能不知道?
“对。”秉着对待病人要有耐心的原则,沈时桑还是回答了。
可谁知陆昀修却忽然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因着笑意微微上挑,带有几分魅惑。
他说:“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什么?”沈时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昀修表情诚恳,一字一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既然你要离婚了,我可以追求你吗?”
沈时桑有那一瞬间觉得陆昀修说的不是“我可以追求你吗”,而是“我可以追求你妈”。
无论从哪个角度,她都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一点。
见沈时桑愣在那里没有说话,陆昀修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忘了自己头上有伤,突发眩晕,整个人摇摇欲坠。
沈时桑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把人扶住,反而被陆昀修顺势抓住手腕。
陆昀修半靠在沈时桑的臂弯里,抬起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眼神炽热,对沈时桑说:
“不懂得珍惜你的那个男人简直罪该万死。”
“我一定对你比他对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我叫陆昀修,是A大戏剧影视文学专业二年级的学生,身高191厘米,身体健康无任何隐性显性疾病,不抽烟不喝酒,母胎单身。”
“可以加一下企鹅,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听到最后,沈时桑脸色麻木,身体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她有点怀念刚刚一声不吭的闷葫芦版陆昀修了。
“你怎么不说话?我的话说完了,你觉得呢?”
在陆昀修殷切的注视下,沈时桑抽出自己的手,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我觉得你需要再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