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存在睡眠不足的情况?”
沈时桑答不上来。
她和陆昀修一直是分房睡的,她根本不知道陆昀修的睡眠情况。
于是她如实回答:“不知道。”
“陆昀修先生的工作是什么?有没有存在过度工作的情况?”
这个沈时桑知道:“他家里有钱,和我结婚后一直当家庭主夫,平时就是锻炼和帮我照顾一下我的管家机器人。”
“那您最近有没有发现陆昀修先生在精神方面有什么异常?”
沈时桑仔细回想了一会。
在她的记忆里,陆昀修一直是情绪稳定的代表,结婚近三年从来没见他生气过,而且精神充沛,能在健身房泡一下午后还来机场接她。
“没有什么异常。”沈时桑回答,“不过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他说他有点不舒服。”
交警点点头,记录下沈时桑说的话。
“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开车出门吗?”
沈时桑想起今早空空说的话。
“他应该是要去帮我的管家机器人买新出的电池。”
问完这些问题,交警就拿着做好的笔录先一步离开,沈时桑也得以去见陆昀修。
沈时桑在来之前就在电话里嘱咐给陆昀修安排单人病房。
不说陆昀修这种娇娇公子住不住得惯多人病房,沈时桑也不好在多人病房里摘下墨镜和口罩。
到病房的时候,陆昀修还没醒,里面只有在做最后结束工作的两个护士。
“陆昀修先生应该过会就醒了,有事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我们会过来。”
沈时桑点头道谢,待两名护士都离开后,才把口罩和墨镜摘下。
她环视了一下病房周遭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陆昀修的脸上。
即使头上包了一圈纱布,也没有损伤陆昀修的美貌一分,反而更加突出了陆昀修建模的抗打,尤其是他高挺的鼻梁和形状完美的嘴唇。因受伤呈现的病态削弱了面部整体的攻击性,添了几分脆弱感。
不错。
沈时桑再次对自己挑选联姻对象的眼光表示了肯定。
可没等沈时桑多欣赏几眼,经纪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你那边怎么样?”
沈时桑放低声音:“目前没什么问题。”
“我就说你不应该这么早结婚,对你没什么好处。”
经纪人刚要接手沈时桑时,沈时桑就说自己要结婚了,经纪人百般劝阻无果想换艺人,最后还是看沈时桑有潜力才咬牙接下了。
这么多年经纪人不止一次念叨沈时桑之所以停留在二线,肯定是家里那位挡了财运,完全不知道其实她丈夫是本市首富的儿子。
沈时桑已经习惯了经纪人的抱怨,只是含糊地安慰:“没事的,反正很快就要离婚了。”
经纪人的声音瞬间激动了许多,“早该这样了”之类的话说了一大堆。
沈时桑漫不经心地听着,嘴里胡乱应着,眼睛四处乱瞟,猛地和一双深黑色的眼眸对上。
沈时桑一愣,冲对面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把电话挂了,和陆昀修大眼瞪小眼。
结婚快三年了,都没和陆昀修对视过这么久,更别说陆昀修还是第一次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
之前陆昀修和她对视上都会很快避开视线,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最后是沈时桑轻咳两声,打破沉默:“是我吵到你了吗?”
陆昀修摇头。
场面再次尬住,结婚两年多,归来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沈时桑费劲巴拉地从脑子角落里搜刮话题:“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护士过来。”
陆昀修再次摇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沈时桑看。
这种眼神沈时桑很熟悉,和她的粉丝们看她的时候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