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脉,现在还有多少人吗?”
福田摇头。
“七个。”婆婆伸出颤抖的手,“全冲绳,还坚守着的祝女,只有七个。最年轻的五十二岁,最老的八十三岁——就是我。”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没有新人。一个都没有。年轻女孩都去那霸打工了,去东京上学了,去追求现代生活了。谁愿意守着这些老古董?谁愿意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过着清苦的生活、背那些没人听得懂的古语?”
眼泪从她皱纹密布的脸上滑落。
“再过十年,也许五年,我们这些人就都不在了。到时候,这些,”她指着满山洞的传承,“就都成了死物。放在博物馆里,被人隔着玻璃看,旁边写个小卡片:‘琉球祝女祭祀用品,年代不详’。”
福田的心被揪紧了。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奥间婆婆六十年不出御岳。
明白了为什么她对所有外来者都那么警惕。
她不是在守着一个职位。
她是在守着一盏快要熄灭的火。
如果这盏火灭了,琉球神道就真的断了。不是慢慢消失,是戛然而止。
就像那首神歌,只传了一半,后面永远成了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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