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霸海边一座座豪华酒店拔地而起!游客来了,拍几张照片,买点纪念品,吃一顿‘冲绳料理’——然后呢?他们真的了解琉球文化吗?真的尊重这片土地的历史吗?”
听众中有人点头,有人叹息。
“更可怕的是,我们自己的年轻人!”玉城葵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们觉得传统的东西‘土’,觉得跳琉舞不如跳k-pop酷,觉得弹三线不如弹吉他时髦。
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给传统文化尊严!我们把它变成了旅游表演,变成了商业噱头,变成了可以随便拍照的背景板!”
福田在庭院入口处停下,没有立刻进去。小林想提醒他,被他抬手制止。
他想听听,这个女人到底在愤怒什么。
“我上周去了一所小学。”玉城葵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更有穿透力。
“音乐课上,老师教孩子们唱冲绳民谣《安里屋之歌》。一个孩子举手问:‘老师,我们为什么要学这种老掉牙的歌?学最新的动漫歌曲不好吗?’”
她停顿了很久,庭院里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那一刻,我想哭。”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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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哭。我告诉那个孩子:这首歌里,有你的祖先渡海而来的勇气,有这片土地几百年的记忆,有我们琉球人看待世界的方式。如果你忘记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但真诚。
福田静静地看着。玉城葵的愤怒,不是无理取闹。
那是看到珍爱之物正在消失的痛苦,是文化传承者最深的恐惧。
演讲结束,玉城葵鞠躬坐下。主持人——一位白发老先生——开始介绍今天的特别来宾。
“接下来,请允许我介绍从东京远道而来的福田先生。福田先生是福田娱乐集团的会长,最近在韩国的文化项目取得很大成功。
他此次来冲绳,有意投资本地文化产业发展。让我们欢迎福田先生。”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庭院入口。
福田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审视的、期待的,还有一道特别锐利的,来自刚坐下的玉城葵。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欢迎,只有赤裸裸的警惕。
“感谢邀请。”福田在主持人对面坐下,姿态从容,“我刚到冲绳不到两小时,就能参加这样有深度的讨论,很荣幸。”
客套话。但他说的真诚。
主持人笑着问:“福田先生,您对刚才玉城小姐的发言有什么看法?作为投资者,您如何看待文化保护与商业开发之间的关系?”
问题很直接,是个陷阱。
如果福田说“两者可以平衡”,会被认为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说“商业优先”,那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
福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个人,最后停在玉城葵身上。她正盯着他,像等待猎物的猫。
“在回答之前,”福田缓缓开口,“我想先问玉城小姐一个问题。”
玉城葵挑了挑眉:“请说。”
“您刚才提到《安里屋之歌》。如果我没记错,这首歌的第一段歌词,是用古琉球语唱的吧?”福田用的是日语,但发音很标准。
玉城葵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是的。”
“那您能否告诉我,”福田继续说,声音平静,“古琉球语和现代冲绳方言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不是语言学家,只是好奇。”
这个问题太专业了。在场的不少人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玉城葵皱起眉,但还是回答了:“古琉球语的语法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