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官婉儿召幸,合成一个鸾凤交,册为婕妤,封婉儿母郑氏,为沛国夫人。
上官婉儿多年寂寞深宫,曾经她自与六郎只是相见一笑,就被女皇帝武则天斥退后,已知不得近禁脔,只好降格相求,另寻主顾。
武三思是个色中饿鬼,常倚武氏势力,值宿宫中,因得与上官婉儿相遇,故意对他眉去眼来,欲望勾搭成欢。
但是上官婉儿只是与武三思表面礼尚往来,并且两人年龄不相当,但是民间却有人造谣武三思与上官婉儿私通。其实古代言语,私通只是私下往来交流的意思,并没有猥琐之意,后人渐渐以讹传讹,说武三思枕席上的功夫了得,又具有特长,上官婉儿便也乐得将就,聊解情怀。这些只不过的民间流传的八卦话而已。
皇后韦氏也是个好放纵的妇人,平时虽与中宗亲爱,心中恰很有不足意,上官婉儿素性机警,相处数日,便已猜透八九。为了可以在王宫中安全度日,上官婉儿更放出一种柔媚手段,取悦韦氏,引得韦氏不胜喜欢,竟视上官婉儿是个知己,暇时辄与她谈心,无论什么衷曲,无不传宣,甚且连中冓私情,也竟说出。韦后尝语上官婉儿道:“你经皇上宠幸,滋味如何?我看似食哀家梨,未曾削皮,何能知味?”语出《控鹤监秘记》,看官欲知韦氏语意,请视原书。
上官婉儿乘势迎合道:“皇后与皇上同经患难,理应同享安乐,试思皇上自复位后,今日册妃,明日选嫔,何人敢说声不是?难道皇上可以行乐,皇后独不能行乐吗?”这数语正中皇后韦氏心坎,却故作嗔语道:“你是个坏人!我等备位宫闱,尚可似村俗妇人,去偷男子汉吗?”
上官婉儿又道:“则天大圣皇帝,皇后以为何如?”韦氏不禁一笑。
上官婉儿索性走近数步,与韦氏附耳数语,韦氏恰装着一种半嗔半喜的样儿,上官婉儿知已认可,遂出去引导可人儿,夤夜入宫。
是夕正值中宗李显留宿别寝,趁着韦氏闲暇,上官婉儿避开武三思的纠缠,把他送入韦后宫中,一宵欢乐,美不胜言。
上官婉儿领武三思进宫,是想可以通过他,制衡韦后与安乐公主的权力。
嗣是武三思得一箭双雕,只瞒着中宗一副耳目。这顶绿头巾,实出上官婉儿之赐。
皇后韦氏与上官婉儿,且向中宗面前,屡说武三思才具优长,中宗李显竟拜武三思为司空,同中书门下三品,渠肯为后妃效劳,理应加封。并进上官婉儿为昭容,令她专掌诏命。
武三思之子武崇训,与武崇训之妻安乐公主李裹儿,当然封为驸马公主,不消细说。既而复封散骑常侍武攸暨为定王,兼职司徒,诸武声势复振。
张柬之等人始觉着急,于是入朝面奏,请中宗李显削诸武权。试想!此时的中宗,还肯听他奏请吗?
武三思入宫,与皇后韦氏掷双陆,中宗李显且自为点筹,至武三思归第,间或一二日不至,中宗李显即微服往访,差不多似鱼得水,似漆投胶。你的妻妾,得了他的滋味,宜乎加爱,试问你有什么好处?
监察御史崔皎进谏道:“国命初复,则天皇帝尚在西宫,人心未靖,旧党犹存,陛下奈何微行,不防危祸哩?”
中宗李显非但不从,反而把崔皎所言,转告给了武三思。昏愚至此,安得不死?
武三思引为大恨,遂与韦后密议,造出一种墨敕,只说由中宗李显的手谕,不必经过中书门下,便好直接施行,这明明是欲夺宰相政权,归入宫中,好令武三思等任情舞弊。又况诏敕都归上官婉儿执掌,中宗李显又是个糊涂虫,所颁墨敕,统是上官婉儿代笔,是假是真,外人无从辨明。
于是中宗李显之庶子谯王李重福,为韦氏所谮,说他妻室是二张(张易之、张昌宗)的外甥女,李显见是党同二张,于是下了一道墨敕,将他贬为均州刺史,令州司从旁管束。
还有术士郑普思,尚衣奉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