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说,李氏当称王于天下。如今李轨有贤能,这不是天意吗!”
于是共同降阶拜见以听命李轨。安修仁在夜间率领胡人进入内苑城中,树旗大呼,李轨集聚众人加以响应,收捕虎贲郎将谢统师、郡丞韦士政,于是自称河西大凉王,署置官属,全都依照开皇旧例。
起初,突厥曷娑那可汗之弟达度阙设内附朝廷,保其部落于会宁川中,到此时自称可汗,降于李轨。关谨等商议尽杀隋官,分其家产。李轨说:“各位既已推举本人为主,就应听我约束。如今以义起兵,意在救乱,杀人取财是贼寇行为,怎能取得成功呢?”便任命谢统师为太仆卿,韦士政为太府卿。
薛举兵前来侵犯,李轨派遣将领击败于昌松,斩首二千级,其余全被俘虏,李轨放还其众。李贇说:“如今竭力奋战而俘其众,又纵还以资助敌方,不如全都坑杀为妥。”
李轨说:“不能这样做。如天命归我,应擒其主子,此辈士卒皆为我有。不然的话,留此又有何用?”于是遣返其俘虏。不久,攻拔张掖、敦煌、西平、枹罕等郡,尽有河西之地。
唐朝朝廷正要谋攻薛举,唐高祖李渊派遣使者前往凉州,下达玺书慰劳结好,称李轨为从弟,令他助征陇右,李轨颇感自喜,派遣其弟李懋入朝。唐高祖李渊拜李懋为大将军,送还凉州,下诏鸿胪少卿张俟德持节册拜李轨为凉王、凉州总管,给予羽葆鼓吹一部。
哪知李轨已僭号称帝,改元安乐,及张俟德到来,居然南面召见,张俟德面折廷争,乃稍加礼貌,且私与群下会议道:“李氏已有天下,历数所归,我不如削去帝号,东向受封为是。”
李轨若抱定此旨,也不致悬首藁街。
尚书右仆射曹珍道:“大凉奄有河右,已为帝国,奈何再受人册封?必欲以小事大,请援萧詧事魏故例,对梁称帝,对魏称臣。”
李轨点首道:“此策甚善。”因作表谢唐,遣左丞邓晓,偕张俟德入朝奉表,唐高祖展览表文,首二句是:“皇从弟大凉皇帝臣轨,奉表兄大唐皇帝陛下。”
唐高祖李渊见状,不由的气愤道:“轨称朕为兄,明明是不守臣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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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下令拘拿邓晓入狱,贻书吐谷浑,令起兵击李轨。
吐谷浑为鲜卑支族,建于西域,隋时叛服靡常,隋炀帝曾经遣将出征,部酋伏允,败奔党项,有子顺曾入质隋朝,留居长安,隋末大乱,伏允收还故地,唐高祖与他联合,遣归质子,伏允甚喜,愿奉朝贡。
至得唐高祖书信,即发兵进逼河西,李轨不得不出兵防御,国内未免空虚。
李轨有属将安修仁,受李轨命为户部尚书,与吏部尚书梁硕有隙,李轨之子仲琰,亦因梁硕傲不为礼,与安修仁朋比谮诬梁硕,李轨竟将梁硕鸩死(毒死)。
梁硕曾经助李轨有功,自被鸩死后,群下多怀疑惧,阴生而心。
安修仁之兄安兴贵,却在唐朝廷为官,曾经与安修仁互通书信,得知河西虚实,于是上书唐廷,愿到凉州招李轨。
唐高祖召问安兴贵道:“轨据有河西,僭称皇帝。岂汝口舌所能下?”
安兴贵道:“臣家居凉州,颇有宿望,为民夷所附。弟修仁现在轨下,得轨信任,轨若听臣,不必说了,否则臣伺隙以图,亦无不济。”
唐高祖李渊乃遣令西行,不数日已到凉州,由安修仁替他先容,得进任左右卫大将军。安修仁因说李轨道:“凉州偏僻,财力凋敝,虽有胜兵十万,无险可扼,终难成事。且西北与戎狄为邻,非我族类,必为我患。今唐室席据京师,略定中原,战必胜,攻必取,混一区宇,便在目前,若举河西地归唐,唐必世予封爵,就是汉朝窦融,也未足比拟了。”
李轨迟疑半晌,方奋然道:“唐为东帝,我岂不得为西帝?汝今从东来,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