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储粮积粟,秣马厉兵,俟军实已足,然后出师,可期必胜。
唐高祖李渊于是制定租庸调法,
租庸调法由三个核心部分组成:
租:每丁每年缴纳粟二石作为土地税,缴纳额度与均田制授田数量直接挂钩。
庸:丁男每年需服劳役二十日,若无法服役可折纳绢布替代,每日折绢三尺。
调:按地域物产征收手工业品,北方纳绢二丈、绵三两,南方纳布二丈五尺、麻三斤。
酌量定额,支配悉均,又编置十二军,分屯关内诸府,皆取天星为名。每军将副各一人,无事督耕,有事出战,渐渐地兵精粮足,所向无前。兴邦之本,故特表明。
是时宇文士及,尚在济北,宇文士及的妹妹入唐为昭仪,颇得唐高祖欢心,使他在归唐后获得特殊待遇。唐高祖李渊因旧日交情和妹夫关系,对他较为优待,授予仪同三司等职,并逐渐重用。?
还有故隋臣封德彝,与宇文士及同时入朝,唐高祖因他谄诈不忠,罢遣就舍,封德彝揣摩迎合,挟策干进,也得入拜内史舍人,寻且迁官侍郎。
独民部尚书刘文静,他早年任晋阳令时便与李世民结识,共同策划起兵反隋,并负责联络突厥、制定战略,为李唐建立立下大功,官至民部尚书;然而在征讨薛举时,他因擅自出战导致浅水原大败,坐罪夺职。后来陇西告平,仍复爵邑,列职尚书,刘文静自恃才能,意尚未足,且因裴寂任右仆射,刘文静自认为自己才能在裴寂之上,且又屡建军功,但是地位却远不如裴寂,因而心中不平,常在议论朝政时与裴寂对立,凡是裴寂赞同的都要加以反对。二人之间从此矛盾颇深。
这个时候,刘文静家中又屡见怪物,刘文静之弟刘文起,召巫禳灾,披发衔刀,诵咒镇符。
有刘文静之妾失宠衔怨,竟而令自己兄长向唐朝廷上书告变,诬告刘文静兄弟为巫蛊之事。
唐高祖李渊遂令裴寂问状,冤家碰着对头,当然锻炼成狱,定了死刑。
秦王李世民固请道:“前在晋阳,文静曾首建大计,乃告寂知。及入关以后,恩宠悬殊。文静怨望,不可谓无,谋反事断不致有,宜赐恩赦罪,矜全首功。”
唐高祖尚是踌躇不决,但裴寂却趁机进言道:“刘文静的才能、谋略确实在众人之上,但生性猜忌阴险,忿不顾难,其丑言怪节已经显露。如今天下未定,外有劲敌,若赦免刘文静,必贻后患。”
睚眦之怨,一至于此。
唐高祖李渊对刘文静本就有猜忌之心,又听信裴寂谗言,遂令人将刘文静、刘文起两兄弟拿下,推出处斩,抄没其家产。
刘文静临刑前,长叹道:“高鸟尽,良弓藏,此语果不谬呢!”刘文静死时,年五十二岁。
刘文静既死,裴寂益得上宠,忽由晋阳递到急报,乃是刘武周屡次攻打并州,乞即济师。
唐高祖李渊乃命裴寂为晋阳道行军总管,助太原都督齐王李元吉,拒守并州。
裴寂奉命出都,适有一队人马,押着一个草头王,入都献俘。城闉内外,一出一入,正是:
戈鋋蔽日,旗纛摩空,说不尽威武气象。
那囚解进京的俘虏,究竟是何方草寇?
乃是李轨,字处则,武威郡姑臧县(今甘肃省武威市)人,隋末唐初割据群雄之一。
李轨略知书籍,颇有智辩。其家以财富称雄于边郡,喜好周济别人,受到乡人称赞。,补任鹰扬府司兵。
隋大业十三年(617年)的时候,薛举作乱于金城郡,李轨与同郡人关谨、梁硕、李贇、安修仁等人商议说:“薛举残暴凶悍,其兵必来侵扰。郡吏软弱胆怯,不足以议大事。今应同心尽力,占据河右,以观天下变化,岂能束手让妻子儿女为人所掠呢!”
众人同意这个计划,议定一同举兵,然而无人敢任首领。
曹珍说:“我闻知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