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茹皓娶高肇的从妹为妻子,妻姊为安定王元夑之妃。元夑为元详从父,元详经常出入元夑的家,看见元夑妃子容貌妖冶,未免垂涎。元夑妃子高氏,亦见元详(拓跋详)丰姿秀美,远出元夑之上,两人眉去眼来,也不顾婶侄名分,竟然做成了苟且的事情。嗣是与茹皓益相亲狎。
茹皓虽然听闻元详奸通妻姊,但因元详权势方隆,亦乐得依附,引作党援。茹皓独不怕做元绪公么?直合将军刘胄,系元详所引荐的,与殿中将军常季贤、陈扫静等,皆党同元详、茹皓,招权纳贿,无所不至。
高肇乃是出身高丽,为拓跋详、茹皓等所轻视,偏魏主拓跋恪为母尊舅,格外优礼,遇事必与其商议。高肇遂欲与拓跋详、茹皓争权,辄相谗构。高肇兄长高偃生有一女儿,貌美色娇,得入王宫封为贵嫔,他即暗受高肇嘱咐,与高肇表里为奸,诬称拓跋详、茹皓有谋逆之情事。魏主拓跋恪方宠爱高贵嫔,当然信为真言,遂于正始元年四月,魏景明五年,改元正始。召中尉崔亮入禁中,使其弹劾拓跋详贪淫骄纵,及茹皓、刘胄、常季贤、陈扫静四人,专恣不法,谋为不轨等情。崔亮依旨上奏,当夜收捕茹皓等人,拘拿系于南台。更是派遣虎贲百人,围守元详的府邸。诘旦,赐茹皓等人死刑,废元详为庶人,禁锢居于太府寺。元详之母高太妃,妻子刘氏,仍然居住旧府第,令其每隔五日能得一看视元详。
高太妃家法素严,元详有微罪,辄用絮裹杖,亲加笞罚,所以元详平日贪淫,不敢令其母知情。至此高太妃始悉淫烝事,向元详怒叱道:“汝自有妻妾侍婢,皆年少如花,何故与高丽婢犯奸?今致此罪,我若见高丽婢,当生啖彼肉!”说着,携杖去絮,挞打儿子元详百下。元详不胜痛楚,杖痕累累,皆至受创生脓。高太妃又指元详妻刘氏道:“汝亦大家女,门户匹敌,何畏何疑,乃不规谏夫婿?”
刘微笑而不答,跪伏姑前,亦被杖数十。刘氏乃是宋王刘昶之女,姿色寻常,为元详所憎厌,她独不谈丈夫之恶,情愿受杖,却是一位贤妇。其实也只是无法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罢了。
未几,拓跋详即而暴死,想是由魏主拓跋恪遣派使人暗害,但佯装下达诏敕,令得还丧故宅。所有诸王宗室,仍使奔赗,母妻等依然给饩(赠送人的粮食或饲料),当时以元详虽然贪淫,罪不至死,共为惊叹不置。魏主拓跋恪复起彭城王拓跋勰为太师,拓跋勰固辞不获,乃遵敕就职。但高肇益得弄权,且劝魏主拓跋恪分拨卫队,监守诸王宅第。拓跋勰切谏不从,从此外戚有权,宗室反而无权了。隐伏下文。
且说魏主拓跋恪(元恪)听闻梁师大举军队,已经出发来到洛口,于是授中山王元英(拓跋英)为征南将军,都督扬、徐诸军事,率众十万,抵敌梁军,又使镇西将军邢峦,都督东讨诸军事,发定、冀、瀛、相、并、肆六州人马,约十余万人,接济元英,魏兵尚未到齐,梁国军队已经先行出发。江州刺史王茂,侵北魏的荆州,诱北魏边民及诸蛮,更立宛州,随派遣所署宛州刺史雷豹狼等人,袭取河南城。太子右卫率张惠绍,侵魏之徐州,攻入宿预城,擒住守将马成龙。北徐州刺史昌义之,也得攻拔北魏的梁城。迭写梁军胜仗,反衬下文。
豫州刺史韦睿,遣长史王超等人攻打小岘,日久未见攻下。韦睿亲自前往行营,巡阅围栅,魏兵亦出行数百人,列阵门外。
韦睿即欲下令攻击,部将叩马进谏道:“今日随驾来此,未具战备,请还镇授甲,方可进战。”
韦睿驳说道:“魏城中有二三千人,尚能固守,今无故出城列阵,必自恃骁勇,藐视我军,我若败他一阵,使他知惧,然后守卒寒心,此城可不攻自破了!”
兵众尚面面相觑,各有难色,韦睿张目四顾,握节出示道:“朝廷授我此节,并非徒饰外观,诸君相从有年,难道还未知韦睿军法么?”
大众见他动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