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女子是女子,她女扮男装我会识得还是识不得,我祝公远的女儿,我怎么会不识得!”
祝英台假扮的郎中说道:“若是令千金女扮男装,员外您识不得又当如何?”
祝公远听了郎中这么一问,于是脱口而出,说道:“若是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那我便许她去杭州求学。”
祝英台假扮的郎中听了这话,喜上眉梢,连忙朝祝公远鞠躬行礼,然后才放平自己故意假装的粗声,用自己原本的少女声音对父亲说话,道:“女儿谢谢爹爹。”
祝公远一听声音,见这个情形,骇然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是…英台?”
祝英台笑了笑,脱下了帽子,露出自己的长发,然后拿出提前就准备好的湿毛巾抹去了脸上画的油彩,又摘下了贴在脸上的假胡顺,显现出亭亭玉立的女儿身的姿态。
祝公远看了看眼前娇俏美丽的女儿英台,想了一下刚才看见的郎中先生的样子,长长地舒口气,然后有点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是我祝公远中了你这个小魔头的计谋了。去杭州求学的事,我就答应你了。只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情,必须不得违背乱来,我便请了你往杭州求学的愿望。”
祝英台听了父亲这番话,眉眼含笑,双手抱拳,说道:“只要能让女儿往杭州求学,女儿一定规规矩矩。”
祝公远语重心长的说道:“第一件事,你去杭州求学读书需要男装打扮,并且一直假扮男子,一天都不许恢复女子打扮,除非你回到家里,那可以。”
祝英台听了,说:“那是自然,乔装男子才能入书院求学嘛。”
祝公远又接着说道:“第二件事就是你去求学,学业是三载,但是为父若是身体不适,或者家里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回来,一传书信,你就要立刻回家,不要延误。”
祝英台听了,点了点头,附和道:“为人子女是应该恪守孝道,女儿知道。”
“这第三嘛。”
祝英齐走过来,故意插话道:“第三个事就是他日,英台回到家的时候,必须清清白白,不要做那下流风流的事情来。我们祝家是有头有脸的,到时候你回来,我们就让稳婆给你验身,如果你果然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来。就把你赶出家门。”
祝英齐故意说这个话主要是想气一气自己的父亲,因为当年拒绝自己娶自己爱慕的孤女,导致若兰在离开祝府的时候遇到强盗被害死,祝英齐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来一直故意做花天酒地的行径故意气自己的父亲,甚至故意把一些年轻的男男女女的伶人带到家里,让他们陪自己,甚至故意在父亲祝公远的面前和这些男男女女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祝公远也知道儿子英齐是因为痛失爱人,而怨恨自己,心里虽然生气不满,却也不好发作。只好装聋作哑,得过且过。
今天答应女儿求学,看见儿子英齐又过来顶上一嘴,插个话语,祝公远也不好发作什么。只是顺着儿子刚刚说的话,看了看女儿祝英台说道:“第三个条件就和你哥英齐说的那样。你保护好自己就好。”
祝英台以不满又无奈的眼神望向了兄长英齐,说道:“女子自当节烈,不像有的人整日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
然后祝英台点了点头,对父亲说道:“女儿自当句句谨记心胸,不敢遗忘。”
说罢,就回去自己房间里休息了。
次日,祝英台洗理面容,换掉平时穿的女子衣服,穿上一身青白色的男子衣衫,做起了男子的打扮。可是她发现自己胸前微微有一点点高挺,心里感觉有些别扭。
银心对小姐祝英台说:“小姐,你这身打扮的确是男儿样,可是还是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男子的胸都是平的。还是多出了什么,比较容易让人看出来的破绽。”
祝英台听了银心的一番话,向自己胸前看去,叹气道:“我怎么忘记,怎么女儿家胸上会长这样的东西,这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