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饭粒粘一点点在脸上做了假的皱纹。然后穿了男装,真是心灵手巧,不一会就打扮成一个中年郎中的模样。
祝英台假扮的郎中随着丫鬟银心装模作样地走入了自己的闺房,然后又装模作样地出来面见员外祝公远。
祝公远看了看郎中,问道:“大夫,我女儿英台她,所患何症?”
祝英台假扮的“郎中”,似模似样,一本正经地回答说:“令千金此症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此症容易治,就是药引子难找,若无引子,只有十几天的活头了。我也是无能为力,看来老爷还是准备备棺木好了。”
祝公远听了眼前这个郎中说的这番话,顿时骇然,担心的语气哀求道:“哪怕荡尽我祝公远的家财也要治好我女儿的病啊!就是药引子贵,我也愿意倾家财去买去。麻烦郎中说说,都需要什么药引子,我立刻让人去找。”
祝英台假装的郎中,若有其事地说道:“那治病的药引嘛?乃是:六月天下的雪,融成的水。铁树开的花的花瓣,无花果结的果子,还有蚂蚁的肚肠和王母娘娘身上流的仙汗。”
祝公远听了“郎中”这么一说,以为郎中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或者是故意这样说,想收多一些费用。于是祝公远对郎中道:“大夫莫是开玩笑?六月天又哪里来的雪?铁树听说六十年才会开花,蚂蚁甚小,又怎么能抓出来肚肠?大夫不必怕我祝家不给你诊金,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儿的病,费用多少我祝公远一分都不会少给你的”。
说到这里,祝公远摆了摆手叫来仆人,把腰间的钥匙取下来,递给仆人,让仆人去库房里去取几十两银子。
仆人屁颠屁颠地接过钥匙,然后匆匆忙忙地跑去库房,用钥匙打开库门,进去取了五十两银子。银子放在盘子上面,然后向老爷走过去,把银子递到祝公远面前。
祝公远指了指这些银子,对祝英台假扮的郎中说道:“你只管治病,钱不够,我还可以再拿。”
那“郎中”见状,捋一捋胡须,说道:“敝人?刚才已经给令千金把过脉了,令千金所得的病,乃是思绪过度引起的,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的。不知道令千金可是有什么心愿或者一直念念不舍的物件,或者是念念不舍想要去做的事情?只要答应令千金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心绪平和,自然容易治好这个病,自然也就容易吃药恢复好。否则的话,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太上老君的仙丹,都治不好她的病的。令千金的病乃是心病,心有难了之愿,每天郁闷,时日久了,郁闷的气堵在心胸,排解不出来才生病的。”
这个时候,滕氏走到祝公远的身边,对丈夫说:“大夫说的是呀,心里有结可是真能郁闷死人的,倒不如就顺了女儿的话,让她出门读书也好呀。”
祝公远听了妻子说的话,不以为然道:“哪有女儿家的出远门抛头露面的?哪里有女子去学堂读书的?我祝家可没有这个规矩,不要有辱祝氏门风。”
郎中一本正经地说道:“汉朝时候的邓太后就有开设令宫中男女同堂学习的学校了。女子怎么就不能求取学问了?”
祝公远叹了口气,徐徐说道:“倒不是我为人古板,只是她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外面鱼龙混杂,善恶杂居,人心复杂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难免不会招惹一些梁上君子,龌龊下流之辈。我实在是怕她吃亏啊。”
假扮成郎中的祝英台听了父亲这番话,心里感到一些温暖,心里暗想:原来父亲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只是怕外面的世界复杂,担心我安全。
想到这里,假扮郎中的祝英台对祝公远说道:“祝公也是爱护自己女儿着想。既然如此,只要令爱女扮男装出门求学不就可以了吗?”
祝公远听了大夫这话,不以为然道:“女扮男装,说得容易,男人是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