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意外,“但‘记录者’不会在身陷重围时,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高速计算的冷静。也不会在刚刚的突围中,展现出那种近乎预知的战场直觉和效率最大化动作。”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让我们跳过无谓的试探,林先生。我对你本人,以及你背后的‘赞助者’并无直接的恶意——前提是,你们的目标不与波斯的国家利益相冲突。”
他话锋一转,指向了更具体的指控:“但是,你卷入‘萨法维新城’这件事,触碰了不该触碰的界限。地方上的蠢货和蛀虫,自有内部流程清理。而你,一个身份不明、能力存疑的外来者,你的‘记录’和行动,会打乱必要的平衡,甚至被境外势力利用,损害我国的稳定形象。”
林墨立刻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所以,那场公路抢劫,是你或者萨法里少校安排的?为了警告我,或者制造控制我的借口?”
扎罗斯既未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淡淡地说:“确保重要变量处于可控范围,是必要的安全程序。萨法里少校负责初步筛选和威慑,而我,负责处理他无法处理的……‘异常’部分。”
他抬起手,指了指周围:“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抵抗。结果毫无疑问,你会死在这里,你所有的‘记录’和秘密都将湮灭。第二,放下武器,跟我走。我们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如果你能证明你的‘无害’,以及你的‘能力’或许能为我们所用,你或许能获得有限度的自由,甚至……一种合作的可能。”
合作?与伊朗革命卫队下属的神秘安全部门?
林墨心中警铃大作。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但眼下,硬拼绝对是死路一条。
1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不仅人多势众,而且这个扎罗斯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远比刀疤脸那些亡命徒危险得多。
林墨只能快速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