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目光扫过扎罗斯身后那两个眼神冰冷的精锐保镖,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蠢蠢欲动的刀疤脸一行人。
莱拉现在是否安全?她是否已经带着初步证据撤离?
没有更多时间犹豫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缓缓地将手中的ruger ark iv手枪放在地上,然后举起双手。
“我选择谈话。”林墨平静地说,“但我要求保证我的人身安全,以及……我合作伙伴莱拉及其相关人员的安全。”
扎罗斯对于林墨的妥协似乎毫不意外,他微微颔首:“明智的选择。你的安全,在谈话有结果之前,会得到保障。至于那个叫莱拉的女人和她的同伙……”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他们不过是地方问题的小角色,只要不再主动生事,没人会浪费精力去追剿他们。”
这话半真半假,林墨无法完全相信,但此刻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请吧,林先生。”扎罗斯侧身,示意林墨走向那辆黑色越野车。
一名保镖上前,动作专业而迅速地搜走了林墨身上的匕首、隐藏的摄像录音设备以及所有电子物品,包括他与莱拉联系的加密通讯器。
幸运的是,系统本身无形无质,并未被察觉。
林墨被安排坐在越野车后排,扎罗斯坐在他旁边,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刀疤脸等人则悻悻地看着他们离开,显然,他们这个层次的“工具”还不足以参与后续。
车队驶离了废弃的砖窑厂,将那片黑暗与混乱抛在身后。
但林墨知道,他正驶向一个更深、更未知的囚笼。
车辆并未返回克尔曼市区,而是朝着更偏僻的山区行驶。
大约一小时后,车队驶入一个看似普通的、依山而建的废弃工厂区域。
工厂外围有隐蔽的摄像头和感应器,经过几道需要特殊指令才能开启的厚重铁门后,眼前豁然开朗。
内部完全被改造过,充满了冰冷的科技感。明亮的led灯光照亮着银灰色的走廊,穿着白色或深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行色匆匆,各种先进的电子设备运转着,与外部破败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这里显然是革命卫队某个高度机密的安全据点或研究所。
林墨被带到一个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的审讯室。
墙壁是特殊的吸音材料,门是厚重的合金,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和隔绝感。
扎罗斯坐在林墨对面,之前那两名保镖则站在门口,如同两尊门神。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开诚布公’的谈话了,林墨先生。”扎罗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首先,请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以及你拥有的‘能力’的本质。”
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林墨心知,完全撒谎隐瞒已不可能,对方掌握了不少间接证据。
但彻底坦白系统更是自寻死路。
他必须编织一个半真半假、足够可信且能保护核心秘密的故事。
他调动了所有表演天赋和【高级波斯语及文化洞察】带来的对对方思维模式的理解,开始讲述:
“扎罗斯先生,我确实并非普通的旅行记录者。我来自一个……松散的国际性民间组织。”他虚构了一个背景,“这个组织没有固定的政治立场,致力于研究和记录全球各地的‘异常’现象,包括但不限于超自然事件、未知科技、以及……像你所说,拥有特殊能力的个体。”
他顿了顿,观察着扎罗斯的反应。对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本人,是在一次濒死体验后,莫名觉醒了一些……超越常人的潜能。”林墨开始将系统的部分功能,包装成自身的“觉醒异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