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案的。”
齐砚舟看向小雨:“外壁有没有贴纸?”
小雨凑近看自己拍的照片,放大边缘,仔细辨认:“有有一块褪色的贴纸,只剩半截,能看出是个动物轮廓,头是圆的,耳朵竖着。”
“老虎?”齐砚舟问。
“对!像老虎!”小雨肯定地说,“就是那种卡通老虎的图案,黄色的,还有条纹。”
电话里岑晚秋呼吸顿了一下,那几秒的沉默像被拉长了一样。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别让人动它,我现在回来。”
电话挂了。齐砚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然后站起身,重新系好白大褂扣子。他的动作很快,但很稳,手指穿过扣眼,一颗一颗系上去,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解开了,还是敞着领口。
他对林夏说:“你去调这台冷链箱进出通道的监控,重点看今早六点以后。急诊备用仓库有三条通道可以进出——主走廊、消防楼梯、还有后门的货梯。都查一遍。”
,!
林夏点头,转身要走,齐砚舟叫住她:“等等。如果看到有人推着箱子走,别声张,只记时间和方向。别跟人接触。”
“明白。”林夏推门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齐砚舟又看向小雨:“照片打印出来了吗?”
“我已经打好了。”小雨从口袋掏出两张a4纸,递上来。一张是冷链箱正面特写,能看清显示屏上的数字;另一张是门缝下的蓝光,那道光在昏暗的画面里显得格外刺眼。
齐砚舟接过来看了两眼,点点头:“你去把这些照片再印几份,一份留着备用,一份给我。然后去找林夏,帮她一起看监控。记住,别分散。”
“好。”小雨也推门出去了。
齐砚舟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两张照片。。箱体右下角的贴纸只剩半截,但那个老虎图案他很熟悉——是某家生物制品公司的logo,他见过,在市疾控中心的冷链箱上。那些箱子通常是转运疫苗用的,而且只出现在疾控系统的物流链里。
他不记得市一院最近和疾控有过什么交接。
他拿起外套披上,推门出去。走廊光线明亮,护士站有人低声交谈,推着治疗车的护工从身边经过,一切如常。可他知道,有些不对劲的东西已经悄悄溜了进来。
二十分钟后,四人站在急诊备用仓库门外。
仓库在急诊区最深处,穿过一条走廊,拐两个弯才能到。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门口是一扇灰色铁门,门上有“备用物资”的牌子,锁是老式的挂锁。
岑晚秋刚到。她应该是跑着来的,呼吸有点急,墨绿色旗袍袖口卷起一截,露出右手虎口那道浅疤。她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布包,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蹲下身,摸了摸门槛附近的地面。
齐砚舟走过去,站在她旁边。其他人没动,等着。
岑晚秋摸了一会儿,站起身,看向门锁。挂锁还在,完好无损,没有撬过的痕迹。她又看了看门框,伸手在门框上方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点灰。
“箱子搬走过?”她问。
林夏点头,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监控显示,十五分钟前,一个穿后勤工装的人把它推走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画面是走廊监控拍到的。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人推着一台冷链箱,从急诊备用仓库方向出来,往消防楼梯走。帽子压得很低,脸完全看不清,只能看见背影和后脑勺。身形中等,不高不矮,走路姿势没什么特别。
“他走了消防楼梯?”齐砚舟问。
“对。”林夏说,“我查了所有监控,他从消防楼梯下去,到二楼之后就没再出现在任何一个摄像头里。应该是换了楼层出来的。”
齐砚舟调出自己手机里的电梯监控画面。他刚才去保卫科要了全院动线监控,现在手机上拷了一份。他翻到相同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