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着,只要能翻出去,跳到楼下空调外机上,就能顺着管道滑下去。
可他刚跑到厨房门口,就被门外扑进来的人影死死钳住脖颈。
是岑晚秋。
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厨房外面——可能是从阳台翻出去的,可能是从走廊绕的,齐砚舟没看清。只看见她从门边闪出来,右手一挥,防狼钳已经卡在那人脖子上。
防狼钳是改过的,刃口钝,但夹力大。她锁得严实,手腕一翻,钳口收紧,那人挣扎两下,脖子涨红也没挣开。他想用手掰,但手指刚碰到钳身就被她一脚踹在小腿迎面骨上,痛得他整个人往下一缩。
“别费劲。”岑晚秋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楼下望风的那个见势不对。
他听见楼上有动静,先是金属撞击声,然后是闷哼,然后是人撞上门框的声音。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出事了。他扭头就往楼梯跑。
楼梯在走廊尽头,安全通道,没有监控。他跑到门口,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被一道横着的铁链挡住了。
铁链是岑晚秋进门第一件事加装的,藏在门框内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链子很细,但足够结实,是花店里用来挂大型花篮的那种承重链,能吊起一个人。
门缝只开到十厘米宽,就卡住了。他把头探出去,想看看能不能从缝里钻出去,但缝太小,肩膀卡住,根本出不去。
他回头想从阳台跳。
阳台有推拉门,只要打开就能跳到楼下空调外机上。他转身就往阳台跑,刚跑到客厅中央——
齐砚舟按下第二个遥控键。
阳台推拉门的电子锁“啪”地落下,锁舌弹进门框,严丝合缝。连缝隙都挤不出去。
电子锁是他下午装的,本来只是预防,没想到真用上了。
那人站在阳台门前,愣了一秒。然后转身,看见客厅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手里握着花艺剪;一个穿墨绿色旗袍的女人,手里卡着防狼钳。沙发背后倒着两个被绑住手脚的人,嘴里封着宽胶带,正在地上挣扎。
他知道没路了。
三人全被困在屋里。
齐砚舟喘了口气。
他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只用了几十秒,但心跳已经飙到一百二以上。他站在原地,等呼吸平复了几秒,才从茶几抽屉拿出备用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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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带是下午买的,黑色尼龙材质,一头有卡扣,拉紧就松不开。他蹲下身,把两个被制住的人手脚绑牢——先绑手腕,再绑脚踝,背在背后连在一起,像捆牲口一样。然后又撕了一段宽胶带,封住他们的嘴。胶带缠了三圈,从脸颊绕到后脑勺,严严实实。
岑晚秋把第三个从门口拖回来。
她动作利落,一手卡着那人脖子,一手拽着他后领,像拖一袋水泥。那人想挣扎,但脖子被钳着,呼吸都困难,根本使不上劲。她把他拖到沙发旁边,一脚踹在他膝弯上,他直接跪在地上,膝盖撞地砖,发出“咚”的一声。
齐砚舟递过来束带,她接过去,三两下就把他绑好了。手法很熟练,像是练过。
“储物间。”她说。
两人合力将三人塞进主卧隔壁的小房间。
那是间储藏室,五平米左右,堆着一些旧书和纸箱。他们把三个人推进去,并排放在地上,门从外锁死。门是老式的木门,带插销,插销一插,里面推不开。
齐砚舟掏出手机,拨通110。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边是值班台的女声:“这里是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
“我这里是市一院齐砚舟。”他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