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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预演新计破迷局(1 / 10)

十点十七分,市一院外科值班室的灯还亮着。

走廊尽头的自动感应灯每隔三十秒就闪一次,像一只困倦的眼睛,勉强撑开,又缓缓闭上。灯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明灭不定的光带。齐砚舟坐在值班桌前的身影,被这断续的光切割成碎片——时而清晰如刀刻,时而模糊如水中倒影。

屋里没开大灯。

只有桌角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灯罩是绿色的玻璃,边沿有一道细微的裂痕。灯光透过裂痕折射出几丝异样的光晕,落在摊开的病历本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照得有些扭曲。

齐砚舟手里捏着一支笔。

蓝黑色的墨水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寸,已经停了很久。墨汁在笔尖凝结成一颗微小的、饱满的圆点,要滴不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笔杆被捏得微微发烫。

病历本摊在面前,纸页翻到一半。

今天收治的三个术后观察病例,情况都还算稳定。一个是胆囊切除后低热,一个是肠梗阻解除后电解质紊乱,还有一个是阑尾炎术后轻微感染。常规处理,常规观察,没什么特别需要担心的。

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眼睛盯着纸上的字,那些熟悉的医学术语——体温、血压、血常规、电解质——在视线里漂浮、旋转、最后融成一团模糊的墨迹。脑子里却在不停地回放刚才天台上的一切。

岑晚秋靠在他肩上的重量。

很轻,但又很实。轻得像一片羽毛,实得像整个世界都落在了那里。她的发丝蹭过他下巴的触感,那种细微的、酥麻的痒,从皮肤表面一直钻进心里。她身上那股雪松混着夜露的香气,干净,清冽,像森林深处最纯净的空气。

还有她最后那一声“嗯”。

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睡梦里飘出来的呓语。但那一个字里包含的所有意味——承诺、答应、同意、愿意——他都听懂了。她答应了他每年都要来天台坐一坐的约定,答应了他那句“天台不拆,我们就不停”的傻话。

想到这儿,他嘴角动了动。

想笑。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心底漾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笑意,像春水破冰,悄无声息,但势不可挡。

可笑意刚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压住了。

不是不想笑,是不能笑——至少现在不能。这里是值班室,外面走廊随时会有护士经过,随时会有电话响起,随时会有病人需要他。他得保持那个“齐医生”该有的样子:专业,冷静,可靠。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笑意咽回去,换成一种更平静的表情。只是眼角那颗泪痣,在台灯光下微微发亮,泄露了一丝藏不住的温柔。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处的银质听诊器项链。

项链戴了很多年,金属表面已经被体温磨得光滑温润,听头边缘那道细微的划痕,是某次抢救时被病人慌乱中扯到的。他平时很少碰它,只有在特别疲惫、或者需要集中精神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像某种仪式,像某种确认。

此刻,项链冰凉的一圈金属贴着皮肤,那种凉意透过衬衫布料,渗进皮肤里,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外面安静得过分。

往常这个时候,总会有夜班护士推着治疗车查房经过,轮子碾过地砖的声音清脆规律,“咕噜——咕噜——”,像某种安心的节拍。偶尔还会有家属出来打水、问路、或者只是焦虑地踱步,拖鞋在地面上拖出沙沙的声响。

可今晚,什么都没有。

整栋楼像被抽了气,陷入一种诡异的、紧绷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那种低沉的、持续的背景音,反而让寂静显得更加厚重,更加不祥。

他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老式的圆形挂钟,白色表盘,黑色指针,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发出“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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