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彻底失去公信力。
不能乱。
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医院信息科负责人的私人号码,语气斩钉截铁:“我是齐砚舟。我需要在十分钟内,拿到昨晚全院所有门禁系统、包括次级备份服务器的原始日志数据,未经任何删改的版本。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和简短的应答。齐砚舟一边等待,一边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路上遇到几个满脸焦虑、试图拦住他询问的科室负责人,他只抬手示意,留下一句:“设备可以坏,人在,办法就在。”
回到办公室,他脱下沾染了晨露和灰尘的白大褂搭在椅背,左手下意识地按了按左肩。疼痛比昨夜更加鲜明尖锐,但他此刻无暇顾及。打开电脑,信息科传来的压缩文件刚好接收完毕。解压,调出庞大的门禁访问记录数据库,他开始逐条、逐帧地筛查夜间异常。
时间轴跳到凌晨两点零八分。
三个陌生的id代码,出现在了通往设备科核心机房的专用通道日志里。登记姓名一栏,赫然写着“市电力检修”,然而后面的所属单位编码,却是刺眼的空白。他放大系统自动抓拍的、尽管模糊但尚能辨认的入口监控截图。画面中,走在最后那人侧脸对着镜头方向,就在他左耳后方,发际线边缘,一道约两厘米长、弯月形的陈旧疤痕,清晰地映入齐砚舟的眼帘。
他瞳孔骤然收缩。
这道疤……他见过。
在三年前市局联合药监局彻查的一起重大假药制售案卷宗里,有一份关于地下非法药品检验实验室的技术人员协查通报。附带的嫌疑人侧面照上,那个负责调配高危化学试剂的技工,左耳后就有着一道一模一样的、弯月形的疤痕。那人当时被标注为刘振虎私人医疗网络的骨干技术成员之一,案发后犹如人间蒸发。没想到,时隔三年,竟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
原来,幕后伸向医院的黑手,比想象中更深,勾连的往事也更久远。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合上电脑。拿起听诊器,重新挂回颈间,银质的胸件贴着皮肤,传来清醒的凉意。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已然一片忙乱,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不时响起,担架床匆匆推进急诊大门。门诊大厅方向传来隐约的喧哗,那是被迫推迟手术的患者家属情绪激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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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下楼去充当灭火队员。
他明白,这场针对医院核心运行系统的“瘫痪”袭击,才刚刚拉开帷幕。对方要的绝不仅仅是毁掉几台机器,制造一些混乱。他们要的是摧毁整个医疗系统的应急能力和公信力,是要让包括他在内的所有负责人,在无止境的突发故障和公众压力下疲于奔命、错误百出,最终要么妥协,要么垮掉。
但他不会。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他拉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取出一个尚未拆封的银色u盘。这是昨天岑晚秋塞给他的,说是从花店那个小型鲜花保鲜冷库的隐秘隔层里找到的旧物,里面存有医院早期部分核心设备的原始驱动程序和底层架构备份,或许有用。他将其插入电脑,开始与当前被篡改的系统进行底层代码比对。
几分钟后,在一段看似正常的系统维护日志深处,他发现了数行极其隐蔽的异常指令。这些指令的触发条件被设定为“特定设备序列号启动”与“特定时间窗口”双重匹配,一旦满足,便会激活深植于固件中的短路或逻辑锁死程序。编码风格老练而刁钻,绝非普通黑客或内部人员一时兴起所能为。
他迅速记下这几条指令试图连接和跳转的外部ip路径,随即调取医院内部网络昨夜全时段的访问痕迹追踪。一个隐藏极深的访问记录浮出水面:攻击源头曾短暂地通过位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