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移,最终落点……正是他们此刻站立的水泥墩附近!预演进一步解析环境变量——那道恰好穿过狙击镜与目标之间的、异常强烈的夕阳光柱,将在接下来的几秒内,因为太阳角度的微小变化,给狙击手造成大约08秒的短暂视觉盲区或干扰。而这个盲区,刚好能覆盖他们此刻所在的这个位置!
他猛地睁开眼,没有任何解释,一把抓住了身旁岑晚秋的手腕!
“跟我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侧身、下压、发力!不是向后跑,而是向着斜前方一道半人高的断墙缺口处,贴着地面翻滚而去!动作迅猛却异常流畅,几乎擦着粗糙的地面和尖锐的碎石滑入了那道狭窄的掩体之后。
岑晚秋的反应同样快到极致!她没有丝毫犹豫或惊叫,身体本能地跟随他的牵引和力道,几乎与他同步完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侧滚翻,紧跟着他跌进了断墙后的阴影里。
“噗!”
一声沉闷的、不同于寻常枪响的闷响,几乎在他们身体撞入掩体尘埃落地的同时,从外面传来!
他们刚才站立的水泥墩侧面,一块巴掌大的混凝土块应声炸开!碎石和粉尘瞬间腾起,在夕阳的光柱中清晰可见。弹着点,分毫不差,正是齐砚舟预演中“看到”的位置。
岑晚秋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因刚才剧烈的动作而略显急促,但她的眼神清澈,握住齐砚舟手腕的手指稳定有力。她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多看外面的弹坑一眼,而是迅速从随身的背包侧袋里,取出一朵看似寻常、实则经过特殊处理的干制深红色玫瑰。花蕊部分似乎嵌有微型感应元件,在脱离密封袋接触空气后,微微张开了些许。
她手腕轻轻一抖,将这朵玫瑰抛出了掩体。
玫瑰在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外面前方一片相对开阔、毫无遮挡的碎石地上。
不到十秒钟。
楼顶那抹原本几乎静止的、属于狙击镜的反光,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很细微,像是持枪者因为某个意外发现或干扰,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瞄准姿势或观察角度。
周正海一直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楼顶,此刻立刻按下挂在衣领下的微型通讯器,声音冷静:“b组,目标已被诱饵轻微干扰,仍在原位。执行二号压制方案,三秒后同步行动。”
他的话音刚落,远处废墟另一侧,一台伪装成废弃空调外机、漆皮剥落锈迹斑斑的“设备”内部,发出几乎低不可闻的微型电机驱动声。它的“外壳”缓缓转向,一个隐藏极深的广角镜头和微型热成像仪,无声地对准了百米外的楼顶狙击点。
实时画面和数据流,迅速传回周正海手中平板的加密屏幕上。
画面清晰地显示:狙击手确实存在。身穿与环境色接近的灰绿色迷彩作战服,脸上涂抹着油彩,如同雕像般趴伏在废弃水箱后方的阴影里。一支加装了长消音器和高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枪管稳稳地架在身前一块加固的钢板边缘。热成像显示他的心跳频率稳定在每分钟70次左右,呼吸悠长均匀——这是一个经验丰富、心理素质极强的老手,正在耐心地等待下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机会。
“他还没打算撤离。”周正海盯着屏幕,低声对掩体后的两人说,“他在等我们露出破绽,或者……等我们因为僵持而不得不移动。”
齐砚舟背靠着断墙,再次闭上了眼睛。额角有冷汗渗出,太阳穴传来熟悉的、因过度使用能力而产生的刺痛。
第二次预演,强行启动。
这一次,他不再被动推算弹道,而是逆向思维,结合刚才观察到的楼顶建筑残骸结构,迅速在脑海中构建三维模型,分析那个狙击点周围的承重情况和可能的移动路径。水箱支架年久失修,下方的主承重梁有明显的断裂痕迹,那块架枪的钢板本身也摇摇欲坠。对方如果被迫转移位置,在楼顶那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