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手术预演之医圣崛起 > 第229章 拘留所的阳光与铁窗

第229章 拘留所的阳光与铁窗(1 / 4)

齐砚舟走出法院那扇沉重的旋转玻璃门时,午后的阳光像无数细密的金针,毫无遮拦地刺向他。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袖口那道来自伪劣溶剂的油渍污痕,在强烈的光线下无所遁形,泛着不洁的暗光。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路边,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问:“师傅,去哪儿?”

他报出一个地址,声音有些干涩——是刑事拘留所的所在地。

车子汇入车流,开得不疾不徐。高峰时段的拥堵让行程变得缓慢。齐砚舟靠在微微后倾的座椅上,闭上双眼,试图让高速运转的大脑暂时休息,但法庭上那一幕幕却不受控制地在黑暗中回放:伪造的芯片、松动的螺丝、窗外那只把玩着钢笔的、戴着金丝眼镜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精密手术中遇到的粘连组织,轻轻一扯,便牵连出底下盘根错节的病灶网络。

他知道,事情远未结束。

录像带的危机暂时化解,但整个证据链条仍缺失最关键的一环。岑明远在孤儿院被带走前,那些破碎的供述太短促,药效发作得又太猛烈。那种生理性的失控与混乱,绝非演技可以伪装,他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清除证据的靶子。

车子终于停下。

他付钱下车,拘留所森严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门口,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背风处抽烟,烟雾袅袅升起。齐砚舟目不斜视,刷卡,经过三道依次开启的厚重铁门和严格的安检程序,最后站在了内部探视区的玻璃隔断外。

隔着一层清晰却坚固的透明玻璃,他看到了岑明远。

他穿着统一的灰色拘服,蜷缩在角落那张窄小的塑料凳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向内收拢,几乎缩成一团。头发凌乱地支棱着,侧脸能看到毫无血色的嘴唇。他的双手紧紧环抱在胸前,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齐砚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一个略显陈旧的本子轻轻放在光滑的金属桌面上。

本子的边角已经磨损卷曲,深蓝色的封皮被摩挲得发毛,露出底下浅色的纸板。这是他从岑晚秋那里拿来的——她已故前夫生前用来记账的普通笔记本。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翻开本子的第一页。

纸张上,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写满了同一个词——“对不起”。笔迹从最初的清晰用力,到后来的潦草颤抖,直至力透纸背,划破纸张,仿佛书写者曾陷入某种无法自拔的懊悔与自我惩罚的循环。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后面许多页也是如此,只是“对不起”的形态各异,有的写得极大,占满整页,有的又挤在角落,细小如蚊蚋。

“你姐姐今天早上,天没亮就起来熬粥了。”齐砚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透过通话孔传过去,“她说,你小时候肠胃弱,最爱吃她单独给你煮的白米粥,米粒要熬到开花,只加一点点盐,别的什么都不要。”

玻璃对面,那个蜷缩的背影没有丝毫反应。

“家里的餐桌一直给你留着位置。她说,一直在等你回家吃饭。”

依旧是一片死寂。

齐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九点五十五分。他记得这个拘留所探视间的构造,上午十点整,阳光会以一个特定的角度,穿过高墙上的窄窗和内部的铁栅栏,精确地投射在这张金属桌面的某个位置。

他继续翻动那个写满“对不起”的本子。

“这些字,”他的指尖抚过那些深深浅浅的笔痕,“不是写给你姐姐看的,也不是写给任何外人看的。是你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但是岑明远,你搞清楚,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从头到尾就不是你。”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沉淀下去。

“是你哥哥当年选择踏入泥潭留下的烂摊子,是你母亲到死都憋在心里不敢问出口的疑惑和恐惧,是那些把你当作棋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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