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出一道赤色刀气,直取叶云面门。
叶云侧身避开,破劫剑顺势出鞘,雷光一闪而逝,那弟子手中的长刀竟从中间断裂,切口光滑如镜。
“一起上!”李慕然怒吼一声,流霜剑化作一道流光率先攻来。其余弟子纷纷祭出法器,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大网,将叶云困在中央。
杂役院的木屋被剑气扫得粉碎,周围的杂役吓得四散奔逃。叶云却不退反进,破劫剑在他手中化作万千雷丝,每一道雷丝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法器的薄弱处。
“铛!铛!铛!”
不过片刻,已有五件仙器被震碎。
那些内门弟子惊骇欲绝,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明明是刚猛的雷霆之力,却用得比绣花针还精巧。
“雷霆万钧!”
叶云见李慕然的流霜剑刺到近前,突然将破劫剑插入地面。无数道雷光从地底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雷阵,将所有内门弟子笼罩其中。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弟子们的仙器在雷光中寸寸碎裂,灵力紊乱得如同翻江倒海。唯有李慕然的流霜剑凭借高阶仙器的底蕴勉强抵挡,但剑身也布满了裂纹,灵气岌岌可危。
“不可能……你的剑怎么可能克制所有仙器?”李慕然望着手中濒临破碎的流霜剑,眼中满是恐惧。
叶云从雷阵中走出,破劫剑归鞘,声音平静:“不是我的剑克制仙器,是你们的剑心不配驾驭仙器。”
就在这时,秦风与李沧海同时赶到。
看到满地碎裂的仙器和狼狈的内门弟子,李沧海脸色铁青:“叶云!你竟敢重伤同门,毁我天剑宗仙器,该当何罪!”
“是他们先动手的。”叶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而且,这些仙器早已灵气枯竭,留着也是废物,不如碎了干净。”
“强词夺理!”李沧海正欲发作,却被秦风拦住。
秦风走到那柄残阳剑前,指尖拂过剑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柄万年古剑的灵智,竟被你磨醒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柄锈迹斑斑的残阳剑,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剑身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
秦风拿起残阳剑,递给叶云:“此剑与你有缘,便送你了。”
他转向李沧海,“内门弟子寻衅在先,叶云只是自卫。至于这些仙器,本就该汰旧换新,谈不上罪过。”
李沧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残阳剑是天剑宗的镇山古物之一,历代长老都无法唤醒其灵智,如今竟被一个杂役磨醒,这本身就说明叶云的剑道天赋远超常人。
“今日之事,暂且记下。”李沧海冷哼一声,带着李慕然等人拂袖而去。
秦风看着叶云,眼中笑意更深:“你可知,你今日这一剑,不仅惊了仙,更惊了心?”
叶云握着残阳剑,能感觉到剑中传来的温和气息。他知道,秦风口中的“心”,既是那些轻视他的人之心,也是他自己的剑心——经此一战,他对“剑骨承剑”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夜色渐深,叶云坐在山巅,残阳剑在月光下泛着红光。他能听到剑中传来的低语,那是万年前一位剑修的执念:“剑者,护道之器,非争强之物。”
叶云轻抚剑身,心中豁然开朗。
他之前总想着用剑证明自己,却忘了剑的本质是守护——守护紫霞谷的恩情,守护通天剑的传承,守护那些如他一般被轻视却从未放弃的人。
“我明白了。”叶云站起身,残阳剑与破劫剑同时轻鸣,两柄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竟隐隐形成了一个循环。
他知道,自己的杂役生涯,快要结束了。而属于他的剑道,才刚刚真正开始。
残阳剑与破劫剑的共鸣持续了整夜,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叶云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