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只要您一句话,臣保证让他连人带信,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消失?”
朱祁钰睁开眼,眼中的怒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理智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他随手扯过一块明黄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杀了信使,还会有下一个。马里奥既然敢布局,手里就不止这一张牌。”
“既然他们想演戏,那朕就陪他们演一场大戏。”
朱祁钰站起身,背对着袁彬,目光投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大明全图。
他的视线越过万水千山,仿佛与远在广州的马里奥隔空对视。
“朕不仅要破局,还要借此机会,把他们连根拔起。”
“更重要的是……”
朱祁钰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永安被朕保护得太好了。她不知道皇宫外面的世界是吃人的。”
“如果不让她痛一次,不让她亲眼看看这些所谓的‘爱情’背后是怎样的鲜血淋漓,她永远长不大。”
他转过身,将那块染血的丝帕扔进炭盆。
火焰腾起,瞬间吞噬了血迹。
“袁彬,传令下去。”
“网张开。”
“鱼饵……照旧。”
袁彬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这位心思难测的帝王。
他听懂了。
陛下这是要拿公主的心,去祭这把杀人的刀。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