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未恐吓,赖狗竟然自己暴露,哀求着众人饶他一命。
“所以你承认你是马匪了?”老二将赖狗堵在角落。
“是,是……,不,我不是……”赖狗语无伦次,最后干脆直接磕头认错,“我是好人,我是好人,都是他们逼我的,各位官爷明察啊!”
老二冷哼一声,开始细细盘问。
“你叫什么名字?”
“赖狗。”
“怎么起这么个破名字?”
“别人都这么叫。”
“是不是黑心虎派你来的?”
“是!”
“他闭关出来了?”
“是!”
“那他现在是什么水平?”
“这……小人不知道。”
“那要你有什么用?”老二左手捏住右手腕,沙包大的拳头转了两个圈。
赖狗吓得双腿在地上乱蹬,挤在墙角退无可退的身体恨不得钻进墙里。
“我来问问。”丁安走上来拦住了老二,赖狗已经快被吓傻了,再逼问的话很难得到有效信息,这时候需要用柔和点的方式盘问。
“黑心虎出关后,你见到他有没有那种发自灵魂的恐惧?无法控制的那种,不是迫于他的威势和身份。”
见审问的人换成了个眉清目秀的,赖狗紧绷的心情稍有放松,喘着两口粗气后慢慢开口:
“大当家今天一出关就砍了我们这一伍的脑袋,只有我和马哥……就是刚才跑的那个马三,只有我们两个活着……”
赖狗倒豆子般将自己为什么被派来的原委讲了出来,但是对于丁安所问的问题,却只是支支吾吾难以确定。
丁安知道,长期迫于他人身份和威势恐吓的人,是很难抛开这个层面来考虑感受的,赖狗又是个普通人,通过他恐怕是衡量不出来黑心虎的实力。
“赖狗,你提供给我的信息好象没什么用啊?我这里的粮食可是很珍贵的。”
赖狗脸色一白,“不用爷的粮食,我自己带了,只求爷留我一命。”
丁安脸色一黑,指了指门外,“你是说门外那驼车上的米面吗?”
赖狗轻轻点了点头。
“好。”丁安笑了,“好胆!竟然敢把我的东西说成你的!”
“老二!”
……
“好冷,好冷啊!”
马三在双手间哈出一口热气,搓了搓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十指,末端的指甲肉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他尽量蜷缩着身体贴紧马背,试图用马的体温来取暖。
刚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跑,没想到才刚跑出去两里就被紧随而至的暴风雪吞噬,肆虐的寒风好象刮骨钢刀,几乎要将他的耳朵给割下来。
风雪中的方向也难以分辨,他甚至开始后悔。
或许刚才对方没有识破他们呢,赖狗表现的还是不错的,问题都回答上来了,要是自己没有逃跑就好了,还有个屋子能遮挡风雪。
他的体温越来越低,生命力迅速流逝,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弥留之际,他看到了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让他忍不住地想要脱光衣服上去大干一场。
他伸出舌头打着转地猛舔,感受着舌尖传来的温暖以及味蕾上的腥骚,觉得这样也挺美妙的。
突然,那几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咧开了嘴,嘴角径直咧到耳根,随后上下颌猛地张开,露出来的也不是香甜可口的嫩舌贝齿,而是几排锯齿状的尖牙,和一条蟒蛇般、裹着粘液的猩红长舌。
她们的皮肤变得乌青,浑身各处开始渗血,指甲也迅速伸长,变成尖锐的暗红色利爪,看着马三的眼神有种要找他索命的怨毒。
“啊!”
在这恐怖画面的刺激下,马三瞬间清醒,心跳加速跳动,带动着体温都升高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