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马匪就被冲乱,慌张地举着刀乱砍,丝毫不顾及会不会砍到同伙。
直到火把举起,有了光亮,马匪们紧绷的心弦才慢慢松开。
罗刹族畏火,一见明火凶厉顿减,对血食的渴望和对火焰的畏惧激烈对撞,本就不聪明的脑子更加转不过来,一会进一会退。
马匪们得以喘息
“死了二十几个弟兄。”白颜虎牙齿咬得嘎吱响,大当家正在气头上,他又把事情搞成这样,回去怎么交代?
但眼下已经这样,再跟一帮畜生纠缠也没什么意义,白颜虎迅速收拢剩下的匪兵,“先撤!等这帮罗刹散了再回来找场子。”
“是,当家的!”
一名独眼匪兵手持牛尾钢刀,一刀砍飞追在身旁的罗刹头颅,暗红血液激射而出,却被其抖出的一张兽皮尽数挡下。
“好崽子,身手不错,叫什么名字?”
白颜虎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天晚上实在是太憋屈了,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折了一半人马,必须得找个人推出去吸引关注。
不过……寨里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好身手?
“谢当家的栽培。”
独眼马匪双手抱拳,手中钢刀立起,面容被遮挡大半,“小的斗胆求当家的赏赐。”
“回当家的,小的想要……”
钢刀一翻,寒光刺入白颜虎双瞳,老二猛然爆发,双手握住刀柄,尺长刀刃一记横斩,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划出一条金色天际线。
“……一颗狗头!”
刀还未至,刃上裹挟的寒意却已刺在白颜虎的脖颈。
勾子?!
嗤!
鲜血自刃口激射而出,同时,刀刃发出“锵”的一声脆响,象是砍中了金铁硬物。
“好小贼!”
白颜虎脸上阴鹜更盛,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抬手抓住刀刃,现在脑袋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原来是个练过的。”
老二一击不成却不放弃,夹紧胯下战马,双手猛然加力,体内武道真气不断向手腕灌注,欲将刀刃再送入几分。
可惜他武道修行不够,体内真气比之白颜虎犹有不足。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应抽刀后撤,免得被对方抓住机会反击,以老二的经验不可能分析不出利弊。
不过他们几人向来不会单独作战,很多时候战斗方式都异于常理。
白颜虎抓住空隙,正欲抬腿去踹老二的马,后颈突然一凉。
下一瞬,根本来不及反应,笔直的刀刃已沿着他第四、第五颈椎的缝隙穿过,轻松地好象在料理生鱼。
噌——!
老四的环首刀砍断白颜虎的脖子后,擦过牛尾刀的刀刃,迸出一连串的火星子、血珠子。
咕噜噜……
一颗人头滚落,死前的震惊如冻结般凝固在脸上。
后面还在追着的罗刹扑上去争抢,片刻功夫便已面目全非,只剩下血淋淋的烂肉和露出的森然白骨。
“二当家!”
匪兵们后知后觉,瞪着围在那青鬃马旁的两人,声音带着恐惧和愤怒:“你们干了什么?!”
刚说完话,他的身后突然传来阎罗索命的声音,“明知故问!”
嗤!
宽刃直刀划出月牙弧光,一颗头颅应声而飞。
轻易收割一命后,老三手腕一转,刀刃瞬间捅进刚才还跟他庆贺劫后馀生的马匪心窝。
“炸窝了!快辽!”其馀匪兵齐声惊呼,纵马便逃。
“一个也跑不了!”
老二旋身一拧,胯下战马发出长嘶,手中钢刀化成月轮,在空中演出一幅月升月降,最后“噗”的一声将一名马匪的头颅劈成两半。
紧接着,前方两侧不知从哪里钻来几骑轻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