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盈头一次发现,这人竟然还会耍赖。
“你强词夺理。”
“是我强词夺理,还是你无理取闹?”
“大夫需要一株新鲜的鬼针草,大晋亲王功勋皆不可囤养私兵,她不求救,是指望府上那些没跟的内官还是指望连城门都出不去的宫娥去山上取鬼针草?王妃把着府里的人,她肚子里是一条人命,难道我要袖手旁观?”
“至于什么平安符,不过是路过随手。”
不过是给一个惊惧不安之人一点信念。
“她是你嫡姐,还怀着孩子,这点小事你也吃味?水氏,本侯没想到你的心肠竟这样硬。”
他不耐的道:“本侯累了,现在要洗漱沐浴休息。”
显然是打算终止这场没有意义的谈话。
女人,有时候在乎的就是这些小细节。
他自己陪别的女人上香,却没有时间陪她,居然还倒打一耙说她眼界窄?心肠硬。
水盈却还沉浸在生气的情绪里,和对他的怀疑中:“侯爷这是故意曲解我的话。我的意思从来都不是你不可以救人,谁家夫君像你这般,把衙门当家,你一个月回家几次?连休沐也不见你回来。”
陆是:“朝中事务多,你该多多体谅,能不能成熟点?”
水盈气闷,怎么还是她不体谅了?
“对,你事务多,多到有工夫给妻姐求平安符,就是没空陪我去上香。”
陆是捏捏眉心,“你夫君累了,现在需要沐浴休息。”
水盈:“恭送侯爷去书房休息。”
陆是一噎,黑沉沉的眼珠望她一息,十分不习惯。若是以往,她在进门的时候就会安排沐浴之事,此刻只好亲自朝外头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葡萄和石榴领了命令快步进来。
“侯爷有何吩咐?”
陆是:“去灶上提水,本侯要沐浴。”
水盈:“侯爷向来勤勉政务,想来书房更适合侯爷休憩,你们去唤多宝准备。”
葡萄和水盈对视一样,听谁的呀?
陆是不耐的扯了盘扣:“书房的床叫你拿斧子砍坏了,你自己不记得了?”
水盈吩咐葡萄:“去找管家,给书房添置一张床,现在就办。”
陆是:“本侯现在需要沐浴休息。”
水盈:“枕月居的木桶坏了,侯爷若是对书房不满,不如去公廨沐浴,左右离的近,你们去通知管家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