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了纹样:“没想到盈娘这般蕙质兰心。”
水晴:“王爷,你自便,妾去将这衣裳换上。”
瑞王示意她随意。
水晴扶着凤仙的手往内室去,绕了一圈,却是悄声走到梨花橱后。
这里别有冬天,隔着芭蕉叶,能将里面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凤仙不解:“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水晴:“你和娘不是都怀疑盈娘心机深沉吗,我得看看,她的真实样子。”
水晴到底想做什么呢?
水盈看不透,她捏着点心往嘴巴里塞,实在是,面对王爷,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吃东西就不用说话了。
说多错多,不说就没错处。
当然,她本身就没什么和外男相处的经验,她觉得全身都不太舒服,但是不说话又怪怪的,毕竟,这人或许是未来的皇帝也未可知呢。
她只好不时眯着眼睛,咧着嘴巴笑一笑,算作交流了。
如此反复三次,瑞王说:“本王爱妃的点心要给你吃光了。”
“噗!”
水盈一口点心呛进嗓子里,这么大的人物,怎么还这么小气的。
捧起茶盏吞一口,囫囵咽下去。
瑞王把玩着茶杯,气定神闲的看她各种小动作小表情不断,薄薄脸颊呛出一点粉晕。
他又说:“嘴角有屑粉。”
“!”
这大王爷怎么喜欢看人家笑话,怀疑这人是故意惹她笑的。
瑞王:“你怕我?”
“只是有点紧张,谈不上怕。”
瑞王:“你倒是会取巧。”她分明有点怕他。
水盈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他,“盈娘是老实人,不会取巧。”
水盈盈的眸子,天真又纯澈。
瑞王鼻腔里喷出懒散笑意,真会撒谎。
更会卖乖。
“你自便,本王还有朝事。”
他搁了杯子起身,大步回了书房,抽来抽屉,那帕子不见了。
“张全胜,你这脑袋该摘了,本王的书房进了贼你却不知。”
张全胜是瑞王自小便用的贴身内官,听了这话立刻跪下来,腿都软了。
瑞王冷漠的吩咐人动刑,这动静很快就传到了水晴耳里。
“盈娘,我这边突然有事,就不留你用饭了。”
水盈见她神色有异,她也不敢兴趣,起身告辞。
水晴赶到瑞王书房的时候,张全胜的下半身已经被打烂了,血洇出一大片。
水晴一张脸瞬间白了,颤巍巍跪下来请罪:“王爷,都是妾身的错。”
瑞王掐住她的下巴,水晴的脖颈被迫折起往后仰,对上男人黑沉沉的眸子。
“水氏,本王知你聪慧。但你可知,这聪慧要是用错了地方,能要了自己的命。”
“刺探本王心意是死罪,你说你这颗脑袋,本王是留还不留?”
水晴头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如此可怕。
“妾身知错。妾身会如死人一般,绝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
瑞王满意的松开她的下巴,折起腿蹲下来,伸手理了理她的簪子。
“你这条命本王暂时给你记着。”
“好好想想,本王现在要的是什么,怎么将功赎罪。”
“若是想不明白,就待在你的兰如居吧。”
水晴心思一转,上京近来最大的事便是瑞王妃娘家陈国公吞并土地一案了。
“王爷是指王妃娘娘?”
瑞王满意的勾唇,指尖在她雪白的脸上游走:“本王的侧妃果然聪慧。”
“本王很满意。”